第9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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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泱不知道,她说的所有话,都成了十倍的助燃剂。
  周温昱胀得连全身的肌肉都在发抖。
  “我昨晚问你,你说不疼。”
  简泱埋住脸:“可是已经一天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
  周温昱凑近,听到:“还是和被撑开一样。”
  简泱没得到答复。
  她睁开眼,看见周温昱放在身前的手臂,上面绵延的青筋鼓起一条又一条,格外触目惊心。
  “宝宝,”他捧住她脸,眸子晦暗,叹息着说,“你这样,是真的会被操坏的。”
  这件事上,周温昱从未被满足过。
  简泱能接受的程度,对他只是隔靴搔痒。但一出格就很可能会被抛弃,他曾经有过深刻的领悟。
  一年半,他一点点调教,扩充她的底线。
  昨晚是最过线的一次,却也是借着她的内疚,并计算过她的承受力。
  遗憾的是,还是收到了不满的投诉。
  简泱已经熟睡,脸上还挂着泪痕。
  亲的时候哭了一次。
  舔的时候哭第二次。
  做的时候哭第三次,像是止不住的水龙头。
  今天只做了一次,周温昱浑身还硬着。
  他起身,灌了一瓶冰水。再趴下来,头枕在手臂,闭上眼缓解。
  毫无作用。
  好想要。
  还是好想要。
  这种渴望,密密麻麻啃食着骨缝,从脊髓痒到全身。
  有过一次放浪形骸,从未被填满过的欲壑便突然燎原反噬。
  在一起的时间,这种欲望,每时每刻都在撕扯他的神经。
  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周温昱用碎玻璃划了满手的血才能保持清醒,不弄伤她。
  他曾就这种不正常的毁灭冲动,连线过他的心理医生。
  西蒙斯给他确诊了性隐。
  大量的运动,除了维持身体状态,更是为了缓冲性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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