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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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是昨儿的教训还没吃够,今儿又来她这里讨食来了。
  又笨又馋,又怂又爱撩。
  “小厨房熬了姜汤。”沈时纣走到案前,本想如昨日一般,将身上的大氅给白青柠披上,却发觉今日白青柠本就是披着大氅的,他已失去了一个脱衣服的机会。
  沈时纣一时间觉得有些懊恼,也想不到什么其他的法子能自然而然的把自己身上的大氅脱下来,正迟疑着呢,便听见白青柠说:“我这画儿叫你毁了,你且赔我。”
  沈时纣低头一看,果真,画上错了一笔。
  “我重新给你画一幅?”沈时纣也是会丹青的,只是没那么擅长,也不一定会比白青柠画的好。
  白青柠闻言撩起眼皮来扫了他一眼,像是在掂量他有几两重似的,不知道瞧见了什么,白青柠勾了勾唇,说道:“也好,把你衣裳脱了吧。”
  沈时纣脊背一僵,像是炸了毛儿的猫似的,尾巴都跟着微微炸起来:“什么?”
  “不是要赔我的画吗?”白青柠说:“上衣脱了。”
  沈时纣一时之间想不出来是怎么个赔法,他只觉得,他好像又跟不上白青柠了。
  昨日好歹这衣裳都是他自己动手脱的,今日便成了白青柠叫他脱了,他每每来勾.引白青柠,却总是被白青柠抢先一步。
  沈时纣脑袋里又开始发晕,但是他今日时刻谨记着之前对自己的提醒,不能跑,不能退,白青柠要戳他,他便由着白青柠来戳便是了,左右白青柠喜欢他这样。
  沈时纣越想耳朵越红。
  而白青柠也不催他,只是继续站在案前等着,偶尔用手中的毛笔在砚台上点一点,让毛笔尖沾染上墨水。
  她第三次去沾墨水的时候,沈时纣终于动了。
  他像是新婚夜的大姑娘似的,一点一点羞赧的脱下了自己的大氅,大氅从他宽阔挺拔的肩膀上滑落,直接堆积到了他的腿侧,又一次露出了昨日那不贤良的纱衣,他还如同昨日一般在腰间缠了纱,然后又抬起手,去解开自己上半身的纱。
  他那两层纱好扒的很,只用手指一抬,上半身便一点都不剩下了。
  沈时纣把自己上半身扒了之后,便抬眸去看白青柠。
  不同于他的臊热难耐,白青柠依旧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正在案前用她的毛笔沾颜料,仿佛那颜料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般,沈时纣被她晾在原地,口干舌燥,却又不敢动。
  白青柠不是要他赔画吗?
  沈时纣想,他脱了衣服,又怎么赔画呢?
  他的念头才刚转到这里,便瞧见白青柠转过头来,将手中的毛笔抬起来,轻轻地落到了他的胸口处。
  毛笔浸了颜料,又凉又湿又滑,在胸口上一点,冰的沈时纣浑身都打了个颤,而白青柠却越发认真了,她一只手撑在案上,上半身向前倾,站在沈时纣的面前,慢腾腾的用笔尖画了个白莲的形状。
  沈时纣一低头,便能看见白青柠小巧的鼻梁,和认真的眉眼。
  她在他身上作画。
  白青柠是极擅丹青的,她每一笔都走的很稳,哪怕她的“人皮宣纸”会颤,会抖,会突然缩一下,她的笔也没有一丝偏移,每一朵花瓣儿都被她描摹的极为生动,她的人皮宣纸一动,那花儿就像是活的一样,在这玉色的肌理上游动。
  沈时纣从没遭过这样的罪,细细的笔在他身上游走,每一笔都很凉,很软,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又奔向下一处,他浑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连呼吸都被迫暂停,只有在白青柠停笔的时候,他才能骤然呼吸两口。
  他觉得自己浑身都在被另一个人牵扯,完全堕入到了一个无法自控的深渊里,都不如被人直接砍一刀来得痛快。
  可偏偏白青柠却根本察觉不到一样,她依旧一脸认真的在画,仿佛她面前的就是一张普通的宣纸,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这一幅画大概画了两刻钟,分明是还有些冷的冬日,但沈时纣却已经被画到冒汗了,他的后背都浸了一层热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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