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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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过是一条跟在别人后边摇尾乞怜的狗,也敢在我面前蹬鼻子上脸?!你别忘了,你可是罪臣的儿子!”郑卿远踩碎了木桌,一脚踹向荆广的胸口。
  照山白推开门,看到掐在一块的郑卿远和荆广,连忙说:“别打了!抱歉,是我之过。”
  “别道歉!”二人异口同声,又是两拳。
  照山白知道这两个人心里都有气,拉架也拉不开,他护着郑雨灵,站在一旁看到两个人打够了为止。
  见屋内消停了,在门外候着的手下上前,道:“公子,墨大人不见了。”
  第57章 囚禁牢笼
  一道月光落在生满红锈的铁笼子上,笼子里关着一个人。
  他的手脚上绑着白色的细绫,手腕脚腕被细绫勒的微微泛红,仔细一看,竟然还有几道不轻不重的鞭伤。
  桓秋宁跪在铁笼里,胸前的里衣微微敞开,皮肤上的毒痕已经消褪,成了淡紫色的暗纹。他舔着嘴边的血,平静地注视着地面上深褐色的皮鞭。
  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木门敞开之后,桓秋宁整个人沐浴在月光中,他抬起头,觉得凉薄的月光有些刺眼,眯起了眼睛。
  高大的黑色身影覆在他的身上。
  殷玉用玉骨扇挑起了桓秋宁的下巴,用略带玩味的语气道:“朕还是比较喜欢用这个姿势看你这张脸。”
  “陛下可真是个念旧的人,竟然把这些破铜烂铁从王府搬到了九华宫。我有点好奇,陛下是单纯地想折磨我,还是想从我的口中得到点故人的消息呢?”桓秋宁抬起头,鸦发盖在他的脸上,只露出了一只深邃的眼睛。
  玉骨扇顺着桓秋宁的下颚滑倒了锁骨,殷玉点了点他的心口,摇头一笑:“你这双眼睛惯会揣测人心。朕曾经在这间屋子里藏过一个人,朕把他囚禁起来,日日夜夜地陪着他,让他的眼里心里只有朕一个人。朕为了留住他想尽了一切办法,用尽了全部的手段,可他还是逃走了。可是你不一样,朕想囚着你,你便插翅难飞。”
  桓秋宁没想到殷玉还是个痴情种,可笑,他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别人对他付出感情。
  他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掠夺者,只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便会弃之不顾,肆意践踏。
  桓秋宁很想知道殷玉对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感情。
  “陛下想知道点什么,不妨直接问,问完了给我个痛快。”桓秋宁抬眸对上那双微挑的丹凤眼,阴冷地笑着。
  “朕舍不得杀你。”殷玉坐在笼子外,观赏着笼中雀,“朕身边已经没有几个能说话的人了,朕要留着你的命,好好地疼你。”
  桓秋宁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伤,挑眉道:“陛下真会说笑,这可不是疼人的方式。你不问,我偏要说,照琼嘛,一个死人,他的过去明明白白地写在墓志铭上,只可惜没人给他立个碑。”
  “他的过去?他是个满口谎言,出尔反尔的骗子!”殷玉靠在笼子上,仰头望月,“朕此生唯一后悔的事,便是年少时相信了他的鬼话。朕恨他死的太早,如今朕坐拥天下,拥有了一切,却不能把过去他给朕留下的伤害千倍万倍地还给他。”
  “陛下用眼睛看人,而不用心去看人,怎么能知道他是不是骗子呢?”桓秋宁反问道,“陛下可知他与你之间本就有一种割不断的羁绊?”
  桓秋宁在试探殷玉,试探他到底知不知道照琼的真实身份,知不知道照琼还活着。
  “同病相怜也算羁绊?”殷玉回过头,“啪嗒”开扇,“桓珩,你为什么至今没有杀了照山白?”
  玉骨扇掩面,殷玉继续问:“每当你耽溺于那几分温情之时,仇恨没有让你擦亮眼睛,好好地看清楚身边人么?”
  “父债子偿的道理我自然是知道的。”桓秋宁微微一笑,仰头向前,“可陛下也太看得起我了,想杀一个人没有那么容易吧。你不也是多次派死士刺杀照山白,一次也没有得手么?”
  “还不是拜你所赐。”殷玉也不藏着掖着,他威胁道,“不过如今朕是永鄭帝,是大徵的王,朕想杀一个人,只需要勾勾手指就行了。他的命便如朕的掌中之物,朕想杀就杀,想捏碎就捏碎。”
  “那臣便恭喜陛下了。”桓秋宁附和着,抽出了袖中藏的银针。
  隔着几根生了锈的铁杆,桓秋宁看准了殷玉身上致命的穴位,蓄势待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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