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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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山白继续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桓秋宁偷偷舒了一口气,抬着眼皮道:“我能干什么,瞎溜达,转着玩呗。”
  他抬指弹了弹桌案上那朵花,问:“照山白,你知道这是什么花么?好香啊。”
  “荼靡。”照山白回应道,“只不过这种花一般开在夏末,现在这个时节除非是在纵锦山,不然很难看到。”
  桓秋宁捏着下巴,认真道:“你说它就是传说中的荼蘼花?据说它象征着分离诀别,穷途末路。这种花不适合送给女孩子吧?”
  照山白解释道:“它还有一个名字,叫‘佛见笑’。”
  听到这个词,桓秋宁想起了屏风后的画像。他转身,指着画道:“喔,原来这朵花是送给菩萨的。我看这画上的菩萨慈眉善目,就像活的一样。此画不凡啊!”
  “画中人不是菩萨。”照山白走到屏风后,温柔地注视着画像,“他是我的弟弟,阿琼。”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桓秋宁还是有些吃惊。他问:“照琼的眼睛真如画上一般,只能向下看,不能把眼睛全睁开!真是神了!”
  照山白微微颔首,道:“确实如此。阿琼从出生起便生了一这种怪病,太医久治无果,称之为失神症。此症并非是寻常的失智,精神如常,可是看起来像失了魂魄,目中无神,他的眼睛只能向下看,时隔很久才能眨一次眼。不仅如此,一到了夜里,便看不见了。”
  桓秋宁仔细打量着画上的人,心道:“他有失神症居然还能替兄从军,实在是勇气可嘉。只可惜天妒英才,他没能落得个好下场。郁闷啊,冷甲军连有病症之人都能收编,难怪守不住东平关!”
  他瞧着照山白心情不好,便把这些话咽在肚子里了。
  桓秋宁给那朵荼蘼花洗了洗脸,结果越揉搓花越焉,他尴尬一笑,收回了手,道:“抱歉。这花有点害羞。”
  “……”照山白道:“我见过陶思逢,他说今日肇事的妇人,曾在九华宫做过浣衣婢。我问过阿姐,她说不认识这个人,所以我联想到妇人今日在高禖祭上说过的话,怀疑她可能是荼修宜的人。毕竟,荼修宜曾经也是九华宫的主人。”
  “我倒是不这样认为。”桓秋宁思索道,“她今天在祭天大典上发那样的疯,不就是为了让人想起已经死去的荼修宜,揭穿殷宣威的真面目嘛。但是这个人能在羽林军的眼皮子底下跑到仪式上去闹事,得有不少人给她开路吧。而且,荼修宜已经死了,死人可没这么大的本事。”
  “你忽略了一个点。”照山白补充道,“荼修宜是旌梁人,她死了,不代表宫里就没有她安插的旌梁人了。芝麻虽小,聚少成多。”
  桓秋宁拍了拍照山白的肩膀,笑道:“那就更有趣了。”
  第41章 末路荼靡
  宫廷萧寂,桓秋宁拉着照山白的衣角,晃悠悠地走在寂静的宫道上。
  起初,照山白很想与桓秋宁保持距离,毕竟宫里人多眼杂,他不想让旁人议论。然而,无论他是好言相劝还是冷脸无视,桓秋宁非要与他走在一起,还一定要抓着他的衣袖。
  简直是无理取闹!
  “大半夜的谁在骂我!”
  桓秋宁打了喷嚏,转头看着照山白,歪头问道:“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地骂我了?照山白,你看看,这周围连个活人都没有,要不是我陪着你,你一个人敢去那种地方么?”
  照山白趁机抽回了袖子,淡定道:“我可以明日再去。”
  桓秋宁抬手蹭了蹭鼻尖,打趣儿道:“明日复明日,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查案这种事情,就是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去查,要抢占先机,你懂不懂。”
  他这语气,像是在哄小孩。
  “查案,其实也可以光明正大地查。”照山白加快了步子,把桓秋宁甩在了身后。
  桓秋宁撒腿就跑,他身轻如燕,三两步便追上了。
  他勾着照山白的后背,道:“别走那么快啊,我听说这咏梅苑可是个邪乎的地方,你想想,但凡是有关荼修宜的传闻,大多血腥又怪异,要么出人命要么就是闹鬼,你一个人不行吧,我来帮你啊。”
  “豪言壮志”刚说出不久,桓秋宁看着咏梅苑爬满蛛丝的牌匾,浑身一颤,吓出了一身冷汗。也不是害怕,谁让这个地方是在是太诡异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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