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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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并不是害怕桓秋宁,而是害怕他的过去。他担心有一天,他的十一哥会因为没人拉他一把而再也走不出来了。
  十三的过去是一块生了烂虫的朽木,千疮百孔,已经无可救药。而桓秋宁的过去是一条血淋淋的白绫,上面还有洗不干净的血。
  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活到什么时候。十三不能保证自己能活到那一天,所以他颇为真挚地对桓秋宁言道:“十一哥,把我当成你的刀,我心甘情愿做你的死士。”
  在铜鸟堂,十三是踩着十一的肩膀活下来的。从那一天起,他就下定了决心要把这条命还给他。
  从前他没说,是因为他怕他的十一哥觉得他没出息,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
  其实他们一样,都是在夜里游荡的孤魂野鬼,看不清上京的灯火,也没有归路。
  第14章 人影入画
  照府里规矩多,条条框框的规矩约束着府里人的一言一行,桓秋宁对这些破规矩嗤之以鼻,唯独对宵禁这一条还算尊重。夜里没人走动,他行动才方便。
  桓秋宁在照府小住了半月,大部分地方他都摸熟了,唯独照宴龛的房间他没去过。
  于是,在照宴龛去宫里看冤的一脸青绿的杜卫受训的那一夜,他潜入了照宴龛的房间。
  照宴龛的房间内设有不少机关,一部分是为了藏东西,另一部分是为了保护他那条命。桓秋宁谨慎地逐一查探机关,搜完之后小心地复位。就在他以为不会在照宴龛的房间内发现有用的线索的时候,床底下响了两声。
  床底下还有机关。
  “什么东西值得他往床底下藏?”桓秋宁轻步走过去,他悄悄地蹲下,两手撑着地,探头往床底下看。
  倏然,三个飞镖从床底深处径直飞向桓秋宁,他起身一躲,幸亏及时的攥住了飞镖,不然对面的白玉瓶被打的稀碎,定会打草惊蛇。
  手掌流出的鲜血发黑,不好,飞镖上淬了毒。
  此毒虽狠,但不致命。桓秋宁咬着下唇忍了忍,从衣服上撕下了一块布缠在伤口上后,他伸手轻轻地敲了敲床下的地板。
  果然有暗室。床下空间狭小,桓秋宁的胸脯紧贴着地板,小心地钻了进去,将入口的那一块木板挪开后,他顺着木梯进入了暗室。
  与寻常的暗道一般漆黑,不同的是此暗道内有一种香味,像是女人常用的胭脂水粉的气味,而且要更呛鼻一点。桓秋宁捏着鼻子,强忍住了一个喷嚏,这一忍,给他把眼泪都憋出来了。
  桓秋宁看着墙上雕刻着上京的街景,边走边摸索,他在想照宴龛会在暗室里藏什么东西。刚想到金银珠宝,他就在蜡油干涸的古铜灯上摸到了一枚永安钱。
  藏钱?又是一个爱财如命的人,贪婪真是吃人啊。
  明明已经家财万贯,却还要在府中藏钱,他的私房钱可不就是藏在床底下吗。
  密道中有风,出口很可能通向地面或者其他的房间。桓秋宁点燃了一盏蜡烛灯后,看到了一扇铜门。上面刻着大徵各大世家杰出子弟的名字,处于中心位置的是皇族殷氏。
  “这老东西该不会半夜睡不着,钻到床底下研究明儿谁会害他吧?”桓秋宁轻笑,他注视着铜门,没敢轻举妄动。
  门上有画有字,远看是一幅大徵的地图,近看是各大世家的关系图。桓秋宁通过门上雕刻的文字,看出了各大世家从太祖建国以来在大徵势力变化的过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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