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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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征兵之事本该落在照山白的肩上,只是不知怎么的照宴龛竟然舍得让他那视若珍宝的二公子替兄从军,去的还是勋虞将军的冷甲营。
  要知道这勋虞将军郑卿远八岁练冷枪,十三岁斩杀蛮邑大将一战成名,从此之后镇守边境,鲜有败绩。
  稷安帝赐名“勋成”将军,而郑卿远执意要将母亲的姓氏“虞”加进去,圣上为之孝心所动容,便赐名“勋虞”将军。
  勋虞将军请命前往边境讨伐萧慎部族,琼公子入了冷甲营,就相当于跟着郑卿远去送死!
  他勋虞将军是骁勇善战,可是琼公子金枝玉叶,十指不沾阳春水,怕是连刀枪都把持不住啊!
  照宴龛心头一震,深情中多了几分担忧。他低头看着婢女,勉强保持镇静,问道:“发生了何事?”
  婢女哭出了声,她跪在雪地里,颤抖着啜泣道:“适才军中来信,勋虞将军带领的冷甲军大败,琼公子战死,凌王殿下亲自去给他……给他安葬了!”
  照宴龛踉踉跄跄地站起来,问道:“消息是否属实?”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没人能相信,更没人能接受。
  婢女哭泣道:“老爷您一直在戒堂,奴婢们不敢打扰,这事儿一早就传遍上京了。”
  “你说什么!”照山白强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站起来,他向外扑去,却被门槛绊倒在地,鼻尖擦出了血。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阿琼他……他明明……”
  明明数月前还在府中吟诗作赋,期盼着隆冬后的花朝节。
  门外的雪下的悄无声息,府中的下人皆跪在雪地中,失声哭泣。
  “他是替你死的!”照宴龛的悲没有露在脸上,他在暗处冷冷道。
  照宴龛怒目道:“我宁可看到死在沙场上的人是你!”
  字字诛心,照山白的心被这几个字扎透,落雪盖不住痛到失声的悲哀,他捂着胸口,吐了一口鲜血。
  意识涣散之前,他听到了熟悉的呼喊:“哥,城北的昭玄寺有位高僧,我去求过签了,他说我这一生啊必定顺风顺水,得偿所愿。”
  “哥,改天得空,我带你去一趟,只愿你做一只闲云中的野鹤,一生安乐无忧。”
  “……”
  ***
  桓秋宁睡了个舒舒服服的回笼觉。
  与君阁中的熏香味很淡,他闻习惯了,想找照山白问问这是什么香料,推开门却看见府上的人正在挂白布。
  有一秒他是慌的。
  该不会是昨晚玩过火了,给那个小苦瓜给逼死了吧!
  桓秋宁随手抓了位哭得像个囊包的小厮,试探地问了句:“打扰。冒昧问一句,死了个……谁?”
  那位小厮沉浸在悲伤中,不愿意与人说话。桓秋宁可没有耐心,他把小厮拎起来,用戒指上的尖刺顶着他的喉咙低声道:“我今日心情不错,不想见血,懂么?”
  小厮吓得跪在地上,竟然哭了出来:“琼公子走了。他待人一直很好,愿意与我们这些下人亲近,总是为府上的人着想。琼公子,他怎么能落得个这样下场,老天不公啊!”
  “……噢。”桓秋宁勉强挤出了一个惋惜的表情,单挑一边眉道:“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了。”
  小厮听了这句话哭得快要碎掉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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