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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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弃终于有了动作,他咬牙从床上下来,脚尖触地那一刻又猛地缩回到被子里。
  “裤子...”
  沈鸢愣了两秒,小声嘟囔:“害什么羞。”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从床下行李箱里翻出了原主的睡裤丢过去。
  “你穿应该正好。”
  傅弃接过,整个人钻进被子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过后,他穿着睡裤钻出来,飞快地进了浴室。
  浴室内的布置很寒酸,但比起自己原本的浴室,好了不知多少倍,洗漱用品也很齐全。
  墙壁上挂着两条绣着名字的毛巾,一条沈鸢,一条严翠。
  傅弃的视线落在沈鸢二字上,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又局促地移开。
  浴室虽小,但足以容纳下他,可他却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沐浴露的芳香不断往鼻子里钻,也往他疼痛冰冷的毛孔里钻,意图卸下他的防备,拯救他僵硬的骨头一般。
  傅弃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女人的东西,像是有实质似的,香香的,很干净。
  他什么都不敢碰,唯恐弄脏了它。
  却又什么都想碰,巴不得它染上自己的味道。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傅弃瞳孔骤缩,剧烈地摇晃着脑袋,意图将这危险又变态的想法摇散。
  然而只是徒劳无功。
  他慌乱地打开淋浴头,冰冷的水液洒下的时候又被吓了一跳。
  这个澡,傅弃洗得浑浑噩噩,手忙脚乱。
  他太久没有用过热水,也太久没有用过散发着薰衣草香味的沐浴露。
  听着浴室里悉悉索索的水声,沈鸢托着腮帮子百无聊赖地等着。
  她从口袋里掏出坟场专用的通讯仪,给严翠发了一条讯息。
  严翠大抵是在上工,没有回信。
  半晌,浴室门吱呀一声打开,腾腾热气扑面而来。
  洗了半个小时,傅弃脸上终于多了一丝红晕,不再似之前那般孱弱,看起来健康了许多。
  他黑色的半长发湿成一缕缕,抓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身上还穿着那套肮脏破旧的工服,裹得严严实实,生怕沈鸢看到他的一丁点皮肤。
  沈鸢见状皱眉:“还穿着这套衣服干嘛,不怕伤口感染?脱了,过来我给你上药。”
  “不用。”
  傅弃生硬地拒绝,撇过身躲避沈鸢的触碰。
  “你说不用就不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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