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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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让她梦里都放不下的,是那些笛声。
  “冯夫人”的笛音,是一段掺杂了阳光、花香的美好回忆。它在骆宁的心上绣了一圈细细密密的花纹。
  骆宁没有得到过异性的青睐与呵护,“冯夫人”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这叫她深夜醒过来时,心情都有点潮湿。
  嘉鸿大长公主和裴应的做派,让这些美好添上了一层阴影。
  骆宁想到此处,叹了口气。
  萧怀沣黑眸安静,瞥一眼她:“因何叹气?”
  “无事。”
  “不跟本王说说?”他问,声音里暗含一抹意味深长。
  这次受如此大的挫折,她没有向任何人哭诉,也没有索要一个公道,这不合理。
  “王爷,我此时不想说……”
  话到了这里,骆宁自己愣了下。
  她在做什么?
  给裴应留些体面是一回事,隐瞒雍王又是另一回事。
  她不是立志为了前途,什么都可以不顾吗?
  骆宁想起以前与秋华和她爹去爬山,有段山路很陡峭,秋华她爹再三对她们俩说,不可回头看,就盯着眼前的台阶攀爬,一定能上去。
  走险路的时候,最忌讳左右攀顾、三心二意。一旦分心,就登不上高位,会摔得粉身碎骨。
  “……是裴世子。他曾经扮做他堂姐冯夫人,与我相邻而居。我抚琴时,他会吹笛应和。”骆宁说。
  这番话说出口,就意味着那根笛子再也不能见人。
  骆宁似把心口的一点少女情怀全部扯出来,当着雍王的面摔碎。
  她知晓这是对的。
  这也是她此刻的选择。
  只是心口闷闷的,被牵扯得有点疼。那点不舍,带着几分情绪上的软弱,在拖累她。
  “就为这点事叹气?”萧怀沣看向她,眸色静。
  静得像冬日结冰的湖面。
  被冰封的湖面,没有水的幽蓝,看上去一片漆黑,深不可测、刺骨寒冷,宛如他此刻的眼波。
  骆宁低垂视线,不再与他对视:“是我软弱,王爷。往后,不会了。”
  “那就记牢!”他道。
  “是。”
  “看着本王。”他又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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