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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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在啦!她如果跑了我怎么和周总交待?哦,讲到小舒,这个女生好有意思的。”
  周盛东眉头一挑,“怎么讲?”
  “您上次来不是给她一笔小费吗?下工之后我把钱给她,一开始她不肯收,我讲是周总好意,她不要总不能我留着吧?她这才收了,那天打烊我看几个小家伙都喜气洋洋,问他们什么事,说是拿到了小费,打算去吃宵夜。我悄悄把小舒喊来问话,没想到她把那笔小费和当班的几个伙计平分了,还讲是周总给大家的。”
  周盛东眼睛亮了一亮,笑道:“这女生不简单。”
  “是啊是啊!平时看着不声不响,想不到这样会做人。”
  楼下繁忙,周盛东没多留唐力,点了当日的招牌套餐,放他下去忙了。
  任彬喝茶,周盛东点了根烟,想把烟缸拿回桌上,手伸出去又收回,任烟缸在餐柜上放着。他朝夜空吐出一个烟圈,全身灌满惬意。
  远处居民楼里,不知哪扇窗户传出拉小提琴的声音,婉转悠扬,调子莫名熟悉。虽还不够连贯顺滑,但练习者充满感情,反反复复拉着前几节,不知疲倦似的。
  周盛东听着听着,骤然辨识出来,是克莱斯勒《爱的忧伤》,苏洁很喜欢的一首曲子,有一阵她每个晚上要听好多遍才肯睡觉。如今,还记得这段过去的或许只有他一人了。
  离婚谈判时,苏洁试探过能否带周舟去美国,周盛东拒绝了。离婚头两年,苏洁偶尔会回国探望儿子,再婚后就极少回了,全部精力给了新家,仅在圣诞节寄些礼物给周舟,再后来连礼物也消失了。周盛东猜她搬了家,不想再和过去有任何牵扯。女人狠绝起来,丝毫不比男人逊色。
  任彬忽然望向楼梯口,周盛东心有所动,转眸,果然见有人上来,正是舒桐,手上端一个餐盘,走得娉娉袅袅,还是那一身朴素的衣装,头发扎成马尾,干净清爽,与他印象中一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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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总,任先生。” “怎么又叫周总?”大约是车上聊起过的缘故,任彬对着舒桐活跃起来。 舒桐抿嘴不说话,笑容腼腆。 周盛东说:“不要为难小舒了。小舒,这是不是百合?” 他指的是瓶子里那朵白色的花。 舒桐神色放松下来,“不是的,是朱顶红。” “朱顶红?那不应该是红色的吗?” “也有白色的朱顶红。” 周盛东赞许说:“这张桌子以前不放装饰,放一点花,看着很别致,小舒费心了。” “不费什么,花是我在唐叔的园子里掐的。” 舒桐放下餐盘,任彬把脑袋探过去,白瓷碟里摆了四枚像烧卖一样的东西,以菜茎扎口,顶部点缀着橘色的鲑鱼籽。 “这不是我们点的菜吧?” 舒桐说:“正餐还在做,这是开胃菜,不知好不好,请你们尝尝。” 周盛东掐了烟,举箸夹起一个来尝,脆嫩酸甜有嚼劲,他称道地点头。 “里面包的是紫菜?” “对。” “外面这层皮呢?” “是春卷皮。” 周盛东放下筷子,仰头看她,“你从哪学的?” “以前在闽东吃过一次,最近想做些新菜,就上网查了做法。” “你是福建人?” “不是,我有同学在那边。” 任彬插嘴,“那你哪里人?” “不是南城人。” “不是南城人,那是哪里人?” 周盛东对任彬一瞥,“你查户口?小舒不愿讲就算了。” 舒桐再次抿嘴笑,这次笑容不再生涩。 “周总,您上次来给了好多小费,真的很谢谢您……” “听说你把钱全分了?” 舒桐一愣,“大家做工都辛苦,没道理我一个人独吞。” 周盛东掏出钱包,又数了十张,递到舒桐跟前。她的笑容一下僵掉,又是不知所措的表情。 “周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哪个意思?” “我,我提这件事不是暗示您给小费,就是想表达我的谢意……” “我知道。我也不会因为有人给我暗示就掏钱。但我愿意给你。” 舒桐说:“谢谢您,但我不能再收了。” 周盛东指指白瓷碟子里的紫菜包,“你这样用心做菜,拿点小费应该的。” 任彬劝舒桐,“钱都送到你跟前了,最好不要推掉,挡财运的。再说这种机会…
  “周总,任先生。”
  “怎么又叫周总?”大约是车上聊起过的缘故,任彬对着舒桐活跃起来。
  舒桐抿嘴不说话,笑容腼腆。
  周盛东说:“不要为难小舒了。小舒,这是不是百合?”
  他指的是瓶子里那朵白色的花。
  舒桐神色放松下来,“不是的,是朱顶红。”
  “朱顶红?那不应该是红色的吗?”
  “也有白色的朱顶红。”
  周盛东赞许说:“这张桌子以前不放装饰,放一点花,看着很别致,小舒费心了。”
  “不费什么,花是我在唐叔的园子里掐的。”
  舒桐放下餐盘,任彬把脑袋探过去,白瓷碟里摆了四枚像烧卖一样的东西,以菜茎扎口,顶部点缀着橘色的鲑鱼籽。
  “这不是我们点的菜吧?”
  舒桐说:“正餐还在做,这是开胃菜,不知好不好,请你们尝尝。”
  周盛东掐了烟,举箸夹起一个来尝,脆嫩酸甜有嚼劲,他称道地点头。
  “里面包的是紫菜?”
  “对。”
  “外面这层皮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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