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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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有一类人,天生丽质。
  别人与生俱来的天赋,她便是努力一辈子也够不着。
  “阿离大人。”见阿离来,杜月微微欠身,眼中的喜怒一概褪去,只剩一位花魁应该表现出来的怨恨。
  “你可知为了今日,我付出了多少努力?”抢在阿离开口前,杜月声泪俱下,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
  “我努力了两百年,才爬上了花魁的位置,如今却被你毁于一旦!”
  杜月情绪激动的上前抓住阿离的双手,语气之绝望就像要拉着她同归于尽一样。
  阿离自然也是觉得抱歉,“对不住啊,我……”
  话被打断,“既然你想做这花魁,便好好做吧,我这花魁的名头,今日便送与你了。”
  杜月的语气变了,不再狂躁崩溃,反倒是平静起来,眼睑上扬,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这是何意?”阿离懵了。
  “七日盛宴,向来只有一个花魁,这花魁你拿了,我便不能再拿,自然,就是这么个道理。”
  美丽动人的五官上露出一个笑容,这笑混着眼泪,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与希冀。
  阿离刚想要说话,奈何对方直接收了神情,转头就走。
  留一脸懵的阿离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夜色漫长,盛大的宴会还在继续,阿离单着一身红绸舞衣,衣料单薄,是以想尽快返回自己的厢房,披上一件厚衣。
  结果一开门,手腕便被一只大手拉住,阿离二话不说给对方来了一记过肩摔,但对方功夫过硬,临空翻转一圈后稳稳落地。
  阿离看清来人,语气又是好奇又是疑惑,“祁渊?你怎么在这儿?”
  “爬窗户进来的?”阿离瞥了一眼紧闭的窗户,皱起了眉。
  “不是。”
  “我管你是不是,出去。”阿离横眉。
  “……”
  “不出。”
  不出是个什么道理?
  原还想说什么赶人的硬话,奈何寒意透骨,阿离实在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祁渊见状下意识地去脱自己的外衫,但阿离看也没看,独自转去屏风后找起了厚衣裳。
  谁知披上了外衣还是冷,阿离干脆利落地吩咐道:“要么出去,要么转过身去,我要换身衣裳。”
  为什么不赶人?因为祁渊上次送来的那封信件,信的内容叫她胆寒,她得留他下来问个清楚。
  这事关乎妖界,她必须知道。
  外边立着的人听话的转过了身,他阖眼,以为这样就可以维护自己玉面君子的形象。
  阿离今日这身舞衣穿戴极其复杂,发髻上,腰肢上,手腕上,脚踝上,全系着精致小巧的金铃。如今要换下这身舞衣,单是铃声随主人的动作不断隐隐发出的清脆声响,便足以叫人心生旖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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