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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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谁知道呢,真那么清白,孩子都三岁了。”
  “咱们认识的时候,我女儿就三岁了,你也没问啊,咱们前天晚上才在一起,我都没来得及说,你要介意我也没办法。”他总不能不认亲女吧。
  狄越看了他一眼,他对温缜的态度很生气,什么叫没办法,他还没说介不介意,对方就一副爱咋咋滴的样子。
  他心中的火无处发,他在这人心里算什么?那么无关紧要?
  “温文约,你什么意思?我可不是你先前那些想甩就甩的花楼妓子。”
  温缜对这口渣男大锅简直够了,“谁去花楼了,我先前特么天天在山上采药,不然咱们能遇见吗?”
  他先前没说是这人没问啊,本来就当兄弟处的,睡在一起不就前晚的事,这两天他有时间话家常吗?
  “那你女儿怎么来的?”
  温缜百口莫辩,“那都是四年前的事了,我能怎么办,我还能回到过去改变不成?”
  “她娘呢?”
  温缜捏着鼻梁,“当年她识人不清,怀孕生下来后,老鸨送来我家,我前段时间凑了点钱想为她赎身,她被一外地富商赎走,不知下落了。”
  狄越想起他先前的穷,“你想去为她赎身?”
  “那不是应该的吗?好歹她有良家身份,以后嫁人不会被人转手转卖。”
  狄越抿了抿唇,“我还以为你会娶她,你喜欢女人?”
  温缜说不清楚,原身确实是直男,他要是说自己不直,那原身从渣男直接变人渣,他们是两个人,也是一个人,他百口莫辩,只得举手发誓,“我保证,心里只有你一个,以后也只有你一个,君不离我不弃。”
  狄越拔剑,剑锋对着他。“你对多少人发过这样的誓。”
  “宝贝有话好说,把剑放下。只有你,只有你一个。”
  “我再说一遍,温文约,我不是能让你始乱终弃的人,你若敢负我,咱们死也得死一块。”
  一声宝贝让狄越有气没处发,他收了剑,哼了一声直接朝练武堂走去。
  那些书生太脆了,他得去帮他们松松骨。
  温缜踢了踢石子,一个人哪那么快能对一个人爱生爱死的啊,他上辈子谈的恋爱不都好聚好散,狄越实在有些偏执吓人。
  他造了什么孽啊。
  能不能来点理智正常的,这年头都这么偏执的吗?
  温缜头有些疼,下午的时候,刘永看他不走,“你不是要去县衙拿赏银吗?”
  “拿什么赏银啊,明天去也一样,刘知县又跑不了。”
  “吵架了?”刘永的笔记密密麻麻,“你可别像三年前一样,那时也是第二年就乡试,你沉迷于情爱,魂不守舍,我要有你这天分,早考上了,净耽误工夫。”
  刘永三年前落榜,削瘦了不少,这三年埋头苦读,书院门都很少出。
  温缜收拾书箱,回了厢房,就见狄越坐榻上灼酒洗剑,用手帕擦着剑刃,吓他一跳。
  “你干啥?”
  狄越看他回来了,把剑放回剑鞘,“擦剑,能干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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