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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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缜拿过那一堆书籍,收拾摆好,回到原主的教室,同窗们看见他,笑着打了招呼。
  “温兄回来了?”靠门的蓝衫书生率先招呼,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胡麻饼,“身体没什么大事吧?”
  温缜想起这是原先的舍友,刘永。“没事,多谢挂念,我来问问,下午是什么课,我好准备书,许久没上课了,不知事。”
  “下午是郑夫子的算学课。”
  “好,谢了,我去备书。”
  第9章 刻薄
  用完午食,温缜拿着几本书笔墨穿过回廊,青衫袖口沾了些许尘灰。斯时正秋,廊外几株老树正落着残叶,风过时扑簌簌地飘在他肩头,又随着脚步滑落在地。
  将书册轻轻放在自己的柏木案上。阳光透过窗台,在堆叠的书册上投下斑驳光影,他顺手将歪斜的笔架扶正,又理了理带来微皱的宣纸。
  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古代的书院,有记忆是一回事,亲身体验又是另一回事,这里倒是简单许多,没什么生死大事。
  后排正在临帖的刘永头也不抬地提醒他,“听说要考校《九章算术》的方田篇,错题要吃戒尺,文约,你这么久没来上课,别肿着手回去。”
  旁边传来嗤笑,“温兄怕什么?横竖有崔九替你垫底。”几个锦衣学子挤眉弄眼地望向角落——那里趴着个呼呼大睡的胖少年,口水都快浸透《九章算术》了。
  刘永搁笔白了他们一眼,“是错题被打,又不是垫底被打,你们少误人子弟。”
  温缜与同窗大多都是点头之交,他们有的家世不错,比如那个胖少年崔九,就是当地首富之子。原主生性清高,不喜欢拍人马屁,又名列前茅,与贵公子们混不到一块去。
  指尖抚过刚领回的算筹,竹制的筹码被摩挲得久了,其中两根还带着细微的裂痕,是原主去年与同窗争执时折断的。
  不过算术对他来说是最简单的,他这些日子恶补圣贤书,还好记性里很是深刻,他多看几遍加深印象就好。
  对于温缜,看不惯他的同窗不乏家世好的,他们就看温文约这清高的样恶心,明明是个贫家子,偏偏一脸不与他们为伍的样子。
  于是有两人一唱一和,恶心话就冒出来了。
  “今早程夫子讲《郑伯克段于鄢》,言郑庄公纵容共叔段,看似仁厚,实藏祸心。你以为如何?”
  陈玉成是最厌恶温缜的,他立马接话阴阳怪气,“在下倒觉得,若非共叔段恃宠而骄、僭越礼法,又何至于此?可见祸福无门,惟人自召。”
  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瞥向温缜,“譬如有些人,若不是平日清高刻薄得罪于人,怎会被人推下楼啊,哈哈哈哈哈。”
  温缜听他发出反派的笑声,莫名其妙,难得他是会忍的人吗?温缜转过头看他,啧,长成这丑样,是嫉妒原主长得好吧。
  “陈玉成是吧,你在说我吗?”
  陈玉成嗤笑,“跟你搭话了吗?就这么代入自己,原来你清高刻薄啊?”
  “那也比丑人多作怪好,你长成这样已经很恶毒了,心也这么恶毒,怪不得道人都说面由心生,说的就是陈兄啊。”
  于是哄堂大笑,一室之内充满快乐的气息。陈玉成脸涨得通红,指着他你,你,你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什么你,阴阳怪气别人先自个照镜子,你牙上有菜叶,咦——!”
  温缜直接打脸,把人气到面色铁青,温缜觉得他有病,难道狗咬他,他还得给狗自证他不清高刻薄吗?
  他就是刻薄,骂不死这傻逼。
  由于温缜的嘴毒,陈玉成幽幽盯着他,他以后定要在书院外面找机会揍他一顿。
  书院内是不允许打架斗殴的,轻则罚银,重则逐出书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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