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春莺 第10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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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在京城犯了错?还是说遭遇了什么变故?村中的人都十分好奇。
  祝无执没有生气的意思,他轻叹一声,“说来也是倒霉,我刚去国子监一年,便生了场重病,因此不得不退学回乡休养。”
  许村长打量着青年,并未感觉到他身患重疾。
  但人家不想说实话,他身为长辈,也不好再多问。
  思及这孩子本就命苦,他也就收了话头,拍了拍青年的肩膀道:“好孩子,既然回来了,就安心留下吧。”
  二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许村长就带着人离开了。
  人走远,祝无执唇角的笑意顷刻间散去,仿佛方才那个温润端方的青年,并不存在。
  掌心里的手纤细小巧,因为紧张,还出了一层细汗。
  祝无执有些嫌弃,心中暗讽了句没出息,随后松开手用帕子擦了擦。
  温幸妤看到他的动作,不免有些局促。
  她咬了咬唇,也只能当做没看到,垂眼转身进了厢房,继续忙活起来。
  暮色四合,两人把三间屋子大致收拾出来,算是能有个歇脚的地方。
  堂屋和伙房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东厢房的炕拆不走,才幸免于难。
  后来还是温幸妤花了铜板,才从邻居那买了盏油灯,算是不至于摸黑。
  温幸妤坐在炕沿上数剩下的碎银和铜板,盘算着明日一早去镇上,添置些锅碗瓢盆,铺盖被褥。
  想到这,她不免又有些踌躇。
  屋里只有一张炕,其他屋子连桌椅都没有,该如何休息?
  她总不能让世子爷睡地上,这样还怎么对得起老太君当年救命的恩情。
  她悄悄抬眸看祝无执,接连看了好几眼,都不知怎么开口。
  昏黄灯火下,祝无执坐在炕另一端,擦拭着他路上买的剑。
  暖色的光线映得他眉骨仿佛远山青岱,下边压着一双被黑墨浸过的凤眸。分明身上穿得是再普通不过的粗布青袍,却依旧让人觉得他高高在上,矜贵傲然。
  祝无执被看烦了,他掀起眼皮,注视着眼前的女子,“怎么了?”
  温幸妤垂下眼,攥紧了手中未数完的铜板,咬唇道:“只有一张炕……”
  祝无执不明白这有什么纠结的。
  他道:“一人睡一端,明日我去镇上找木匠打床柜桌椅。”
  “可……”她欲言又止,抬眸看着祝无执,“男女间该避嫌才是。”
  “那按你的意思,”祝无执没有耐心和她互相谦让,也没有心情哄她,语气愈发漠然:“是我去睡堂屋的地板,还是你去?”
  温幸妤本就是软柿子一样的性格,被这么冷言一说,立马住了嘴。
  只听得青年嗤了一声,唰地一声把剑合进鞘里,放在了身侧。
  温幸妤在国公府生活将近十年,其中在老太君身侧伺候了将近七年,故而她所接受到的观念,是男女授受不亲,清白第一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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