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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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夜笙也小声说:“没办法,他人比较……固执。”
  看来这事是板上钉钉没法再改变,奚墨只好默默忍了。
  阮夜笙低头看看表,看向顾栖松那边:“你吃过晚饭了没?”
  顾栖松道:“我吃过了,小墨。”
  奚墨:“……”
  阮夜笙嘱咐顾栖松:“待会我和阮夜笙去吃饭,你就不要跟着去了,就在酒店餐厅,又不出去,不会有什么事的。你转告路清明,叫他每天不要太紧张了,我看着也累,每天你这么跟着,我也不方便。”
  顾栖松没有立刻回答,只闷头闷脑地说:“小墨,请你等一下。”
  奚墨:“……”
  顾栖松叫“小墨”这种昵称级别的称呼时就是在棒读,没有半点语气起伏,惨不忍听,奚墨听着听着,感觉自己正在被凌迟。
  顾栖松发了几条微信,得到回复之后,他向阮夜笙点了点头。
  阮夜笙顿时松了一口气,朝奚墨使个眼色,两个人走进电梯,门关上了,将顾栖松隔在外面。
  到了定好的包厢里,横竖就两个人,包厢桌子大,两个人就坐在一个角落,挨得很近,奚墨将那袋子水果随手放在多余的一张椅子上,也没什么话。
  菜很快就上来了,三个热菜,一个冷盘,一个汤。
  阮夜笙默默吃。
  奚墨也默默吃。
  这气氛有些微妙。
  阮夜笙一边吃一边拿眼风悄悄打量奚墨,见她吃饭时细嚼慢咽的,身板挺得笔直,总是一副良好教养的模样,即使现在换了身体,那种气质也还是自然流露,仿佛这种高贵是与生俱来的。她家背景很深,横跨商界和政界,阮夜笙也是听说她的父亲一面对她疼爱,一面却又要求非常严格,可能从小她就被教导“食不言”,用餐礼仪太过到位,导致每次和她吃饭都有些冷清的滋味。
  即使冷清,阮夜笙还是看得开心。
  不过偶尔也会希望她和自己独处时,能更自由自在一点,不用端着那些讲究的礼仪。如果她在自己面前不再那么讲究了,能更放开一些,是否意味着心底那棵以往被自己小心遮掩的树有了一丝开花的机会?
  阮夜笙想到这,一口菜夹在半空,也没顾得上送进嘴里,嘴角勾起一个无可奈何的弧度。
  或许以前从未想过会有什么结果,也不敢想,所以阮夜笙比较随便,什么话都敢说。
  她现在有点敢想了,但是却又开始忐忑不安。
  以往戴上笑容面具,她什么也不怕,一旦全身心地沉浸其中,如果结局不如自己的希冀,伤心难过,是否又要戴上面具来自我舔舐伤口。从那时候起,她的安全感就一点一点消散,独自一人踽踽独行,戴上面具小心翼翼地呵护着那一点名为希望的星星之火,不能叫它灭了。
  想到这,阮夜笙又有点自嘲地笑笑。
  那是很遥远的。
  她或许不该想那么远。
  她在这种患得患失的思绪中起伏了许久,那口菜还悬着,没吃下去。
  奚墨在旁看了她好一会,终于忍不住了,把那“食*不言”的鬼扯家教甩到一旁,幽幽道:“这菜这么香?你闻这么久。”
  阮夜笙:“……”
  她赶紧把那口菜吃下去,想着刚才奚墨难道一直在盯着自己,顿时有了一种心思被看破的尴尬。不过这种尴尬稍纵即逝,她向来很会伪装自己,挑起眼角笑:“我知道你有强迫症,看别人夹了菜半天都不吃,你难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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