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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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京还不会为他个蠢人留步,自顾自的往前走,余深跟在太师身后,说道:“前两日女真来使,如今圣上既然已经认定联金,太师为何还不松口?”
  如此与皇上作对,这是为何?太反常了,这哪里是蔡太师会做出的事?
  一边的陈文昭路过二人,蔡余两人向他看去,可陈文昭并未停留,甚至都没转头看他二人一眼。
  蔡京冷笑道:“如今你也得势便猖狂了。”
  陈文昭这才发现蔡太师在这,紧忙见过太师,答道:“吾辈唯知盲从君上,不辨是非,自当不得与公等社稷之股肱相提并论也。”
  这是嘲讽他在朝上所说的话,蔡京眯起眼睛,他从前怎么没发现此人狼子野心?真是惯会装模作样之辈!
  余深夹在二人之间额上冒冷汗,左右不是人。
  蔡京不再理睬二人,走到宫门口大街边停着的小轿旁,上轿回家。
  余深跟着陈文昭二人行至僻静处,余深说道:“你我二人皆是太师所荐,有此情分在,何以剑拔弩张至此?如今与太师反目成仇,于陈相名声也不好呀。”
  陈文昭说道:“我何尝不知此理?然我二人已与蔡相背道而驰,多说何益?”
  余深问道:“那你可知蔡太师如此这般为何?”
  “这有何难猜的,原仲想不出吗?”
  就是因为想得出,他才怕呀!余深感到自己头上又冒汗了,“难不成此事真如太师所言,终成大祸?那你我二人?”
  陈文昭说道:“若真成大祸,哪还有你我二人。”
  “那咱们和蔡太师同伙不就行了!非要支持此事吗?”
  陈文昭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原仲要为官家分忧,难不成是为我所迫?”
  余深讪讪不说话了。
  陈文昭说道:“皇帝想做此事,朝中有谁能抗衡?便是你我二人不允,也总会有人促成此事,便是朝中皆不允,他赵家家奴也会为主分忧,原仲没见童枢密已在西夏多年?此事不是你我能做主的。”
  他和余深缓步向前走,“……他蔡京得知此事不好,想要激流勇退,隔岸观火,他自己撒手不管一身轻松了,还有空闲来看我们热闹,可如此大事,朝中也不能没人支撑,任由皇帝胡来……”
  陈文昭叹了一口气,“我已知此事艰难,观蔡相如此作为,想必比我所想更要难上几分。此正是危急关头,原仲且先想好吧,到底是争权夺势要紧,还是安身保命要紧。”
  说完转身走了,余深看他的背影问道:“陈相如何抉择?”
  陈文昭说道:“我之心天地可昭,与社稷共存亡。”
  *
  蔡京回到府上,喝了一盏清茶,又吃了盏燕窝,回到书房之中静坐片刻,吐纳呼吸。
  朝中那些蠢货,一个个还想着联金伐辽,也不看朝中能否支应。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西夏捷报频频传来,谁能想到宋军到底实力为何呢,要怪就怪童贯此人胆大包天吧。
  他只安心保养身体,就算再被贬谪,皇帝发现北伐艰难,兵力财力损耗,难成大事之后,自然又是他复起之时。
  *
  西北积石军
  此地乃是童贯收复之地,在当年是赫赫战功一件,曾让他擢升成为武康军节度使。可此地收复之后,却战乱频频,须得派兵严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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