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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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后半夜,鹤尔的状态才慢慢有了好转。
  鹤黎打电话过来,鹤柏刚好和医生谈完,正憋着气。
  他的脸上隐着怒气,眸底附着一层阴翳,“她不能吃西瓜,吃了会死,我有没有说?”
  身形高大的男人微微抬眼,时刻关注病房内的情况。
  鹤黎也明白了是下午的那杯果茶,忙问现在怎么样。
  鹤柏推门进去,情绪瞬间压制,声音放轻,“没什么大事,你让司机把尔尔的衣服和书包送到我公寓,她还是由我来照顾。”
  话都这么说了,鹤黎和谢芳对视一眼,应下。
  鹤黎和妻子笑谈,“看样子,我们小三爷身边要有个小祖宗了。”
  寒流在空地乱窜,卷起垃圾袋在空中盘旋。
  鹤柏觉着嗓子干涸,眼皮不住地跳。
  后知后觉的想,她要是出了事,他该怎么办。
  信誓旦旦要来的人,一年的时间都没有就照顾成这样,他和那些只生不养的混蛋有什么不一样。
  江浙的冬只剩冷,即使没有北边大雪纷飞的盛景,一个冷字却也是贯穿整个冬天。
  鹤尔在医院躺了一周,以前鹤柏是从警局到公寓,现在加上一个医院,三个地儿来回跑。
  好在近来局内没什么案子,年底的行动也过了,等临近过年他值几天班今年也算过去了。
  鹤柏提着保温桶敲门进来,鹤尔正低头做习题,见他来,麻利地收拾好方桌上的卷子,漂亮的双眸巴巴看着他。
  像只小狐狸,很可爱。
  他放下保温盒,一格一格地打开放到她面前。
  随手抽了个板凳坐下,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下周五就是除夕了,想吃什么?”
  “排骨还有饺子。”鹤尔接过他递来的筷子,听他提话,将筷子搁到桌台边,温声回答。
  “饺子要是白菜猪肉的,排骨要是红烧的。”他自然接话。
  鹤尔轻轻点头,脸上的喜色不退,想起什么又问,“我不用回宅里吗?”
  闻言,他交叉双腿,面上平静且认真,“从下周二出院到大学毕业,你都得跟在我身边了。”
  鹤尔缩在被子里的左手虚空握了握,满不在乎的啊了一声。
  鹤柏凝眉看着鹤尔,他好兴致的仰靠在墙壁上,勾唇,“怎么?怕我照顾不好你?”
  鹤尔在暖黄的灯光中看清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他的骨相极其惊艳,特别是在半明半灭的光线里。
  “没啊…”
  鹤尔想起她在走廊得知来的家长是鹤柏后,在厕所扇自己的那几巴掌,算是对了。
  绿茶么?
  谁不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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