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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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及此,宴凌舟打开通讯软件,给合伙人发了个消息:
  [宴凌舟:回来了,明后天开个会?]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发来一长串语音:
  石临夏:大少爷你终于回来了,你还记得自己的全部家当都在我手里吗?天天给宴家那些老头子们当儿子有意思?哦我忘了你本来就是宴家的儿子。
  她像是在什么喧闹的场合,背景音里有激烈的音乐,夹杂着她自己喝水的吞咽声:开会就不必了,咱们说好的,今年还只是技术推广阶段,需要我来推动的商业阶段那是明年,明年!你再想暴富也请耐心一点,我刚从资本家手里逃出一条命来,需要好好安抚一下被007折磨的心灵。
  她又喝了口不知什么:
  你要是实在睡不着闲得慌,石骁那边你去应付一下,免得他天天来烦我,再拖几天我就要和他断绝姐弟关系了。
  背景里的音乐声更响了,像是故意放给他听是的。
  接着,语音戛然而止,再没有动静。
  宴凌舟来到室内吧台,仔细清洗过水杯,从直饮水龙头接了杯清水,坐在宽大的落地窗前。
  暴雨终于落下。
  落地窗外,繁华的街道、璀璨的灯市,到了夜晚还不息的车流,所有的一切,都被裹挟在无声的雨中。夜晚的a市被雨水模糊成各色光斑组成的抽象画,妖媚而寂寞。
  难得有这么放松的时刻,宴凌舟抿了口清水,静静地看着雨幕。
  十分钟后,他皱了皱眉头。
  今晚他喝得并不算多,被陈曜诟病的酒精炸弹度数虽高,但相对于他的酒量而言,再多喝上半瓶,也不至于让他产生如此的燥热感。
  他放下手里的水杯,轻轻吐出一口灼热的空气,脑海里自动排列出自己今晚的动线。
  酒是从陈曜姐弟的酒库里拿来的,他亲自去取,没有其他人经手。
  而他到半音之后,还没有吃过任何食物。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那盘提拉米苏。
  当陈曜把那盘甜点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似乎在浓郁的朗姆酒甜香中嗅到了一丝似有若无的苦味,所以他动也没动。
  只是没有想到,那么一点点气味,竟然也能诱发体内异样的感觉。
  宴凌舟,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到大,从求学到工作,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同龄人的优秀模版。
  但很少有人知道,自青春期起,在他的脑海里,时常会不可遏制地冒出某些激烈的性幻想,并有极为强烈的冲动要将其实施。
  少年时的宴凌舟不知所措,只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也幸而他将自己锁了起来,那是连他他自己都不愿保留的记忆。
  喘息、汗珠、填不满的空虚、对暴虐的渴望
  无人可以求助,他只能一次次地,以自渎与破坏的方式去缓解,但很快又会重蹈覆辙。
  这样的行为持续了一年多,才被家里的阿姨偶然发现。
  父亲看着他的眼神极为嫌恶,吩咐生活秘书带他去医院。
  医院开出的冲动抑制类药品又将他引向另一个极端。之后好几年的时间里,他在冲动与抑郁的漩涡中苦苦挣扎,直至发现了搏击这条路。
  用运动发泄,把自己榨空,甚至让它作为一种自虐式的惩罚,在精疲力尽之后,享受短暂的平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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