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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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爹娘都在呢,你怎么能说这些?”
  这也太不知羞了!
  安阮很是不好意思的垂眸,视线没有个着落地儿胡乱的飞。
  周言却不以为意,一本正经的说:“只是说要买脂膏而已,又不是要做……”
  他并未刻意压低声音,安阮被吓了一大跳,在周爹和朱莲花听见之前,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了极大的勇气,一把捂住了周言的嘴,跺了跺脚又羞又恼的说:“你快别说了!”
  周言被捂住嘴说不了话,他只能缓慢的点头,表示了同意。
  安阮长吁一口浊气,心想着等到了私下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跟周言说一下要注意礼义廉耻,尤其是不能把闺房之事随意挂在嘴边!
  第19章 十九章
  周言确实没再将闺房之事挂在嘴上,但心里却一直惦记着。
  午时一家人吃了饭,晌午一到他便拉着安阮回了房,说是上山几日没休息好要补觉,实则将安阮哄骗上了床。
  由于没有了脂膏,他怕伤着安阮,最后只让安阮用了嘴。
  事后,安阮嘴唇又麻又肿,嘴角似乎撕裂了再隐隐刺痛。
  他泪眼朦胧的捂着嘴,瓮声瓮气的说:“都怨你,这让我下午怎么出门啊?”
  到时候没能消肿,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干了什么。
  安阮脸皮薄,一想到午睡后要被朱莲花和周爹用揶揄的眼神盯着瞧,他就羞得想变条地缝出来,然后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了。
  作为始作俑者,周言倒是表现得轻松。他怜惜的摸了摸安阮嫣红的嘴唇:“爹那里有消肿的药膏,我去给你拿来抹上吧。”
  “别!”
  安阮一听顿时急了,这个时候跑去拿膏药,跟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
  周言知道他的顾虑,轻声安慰道:“没事,就说是我打猎时磕碰到了,爹娘不会怀疑的。”
  安阮听着觉得可行,缓缓安了心。
  周言起身穿上鞋子出了房门,没过多久就去而复返,手里也多了一盒膏药。
  他坐到床榻边,打开药盒挖了一抹,一手捏着安阮的下巴,让他稍稍仰起头:“嘴角破了皮,等会儿上药时会有些疼,你忍一忍。”
  安阮点着头:“好。”
  药膏清凉,沾到皮肤和唇上凉丝丝的,火辣肿胀感满满的消退了下去,感觉起来还挺舒服,只是一沾到破皮的地方,立马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疼。
  “唔……”
  他疼得逼出了泪花,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但即便如此,也没有半点挣扎的意思,乖巧得惹人疼爱。
  周言瞧着心疼,心里也有些后悔,想着该忍一忍,等买了软膏再说的。
  他愧疚的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安阮一愣,他捂着嘴,眼神飘忽,含糊的低声咕哝:“不用道歉的,我又没不愿意。”
  周言抹药的动作一顿,捏着安阮下巴的手掌住了他后脑勺,而后什么也没说,稀罕的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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