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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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光一闪,剑尖直指脖子。
  贾辞微微低头看向身前的银剑,耻笑一声抬头直视秦砚珩,语气嚣张跋扈:“容安亲王这是何意,我不过是来与心上人幽会,这又是何罪之有?”
  “幽会啊,本王又没说你私闯民宅找人幽会是有罪的,”秦砚珩停住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自己的剑给定在地上不敢动弹的男子,他微微扬起下巴,像在看一个蝼蚁一般,只听他语气慢慢,“为何一上来就说自己有罪?”
  “你莫不是……心虚?”
  秦砚珩剑尖微微刺入贾辞的皮肤,鲜血从脖子上溢出,他垂眸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又将视线挪回贾辞的脸上,神情不屑。
  “容安亲王这是在说什么,我与邓夜思两情相悦,还育有一子。一对相爱而不能在一起的恋人,趁着月黑风高幽会,这不是很正常么?”贾辞妙语连珠,将秦砚珩抛过来的问题悉数堵了回去。
  “绑起来罢,本王不想跟他啰嗦。”
  秦砚珩懒得听,转头朝窗外招了招手。就在众人疑惑时,只见一名暗卫从红墙外一跃而上径直从窗台跳入房中……
  “哎哎哎——看清楚些,我还在这儿!”秦砚珩高呼一声,闪身躲过那名刹不住脚而朝他冲过来的暗卫,二人险些撞在一起。
  见状,暗卫侧过身一个箭步来到贾辞面前,丝毫不给人反应的机会,反手便将贾辞扣押在地。
  厢房外,几名暗卫得到秦砚珩的指令后冲了进来,即刻将人押送到刑部,还顺道把捆在窗沿的马绳一道带走,动作迅速,饶是洛卿龄也未想明白这群暗卫究竟都躲在何处,怎的每次都出现得如此及时。
  房中。
  邓夜思收拾好情绪后,理了理方才被贾辞弄乱的衣裳,而后站起身走向洛卿龄。见状,秦砚珩自觉退出厢房,将剩下的时间留给二人。
  “洛娘子,让你见笑了。”
  邓夜思点点头,神情温和,看不出一丝伤心的痕迹,但洛卿龄心里明白,邓夜思不过是将自己的伤痛藏在了心底最深处,她早已习惯在人前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而背后却自己舔舐伤口,想来邓夜思这二十多年来都是这般过来的。
  洛卿龄鼻头一酸,不知为何她竟有些心疼邓夜思。这么美好的少女,不该遭受命运的折腾,父亲不爱,母亲不管,眼下好不容易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到头来却是被人利用……
  “别哭,卿卿……别哭。”邓夜思笑着抬手替她拭去泪水,随后轻轻抱着她,在她耳边温声安慰着。
  “不用替我感到难过,我没事的,你别担心。眼下我也想通了,靠人不如靠己,父亲不爱我又如何,没人爱我又如何,我为何不能自己爱自己,为何要将爱寄托在他人身上。”邓夜思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洛卿龄神色坚定。
  “卿卿,我之后会有别的打算,”邓夜思笑意爬上眼底,不再如初识那般柔弱,“谢谢你和容安亲王的帮助,能够认识卿卿,是我的幸运。”
  夜风虽凉,洛卿龄心头却是热的,她双手紧紧回握邓夜思的手,久久不能言。
  一刻钟后。
  木门在身后关上,洛卿龄拒绝了邓夜思的相送,她独自走出厢房正要转身下楼,余光却瞥见一片黑金衣角。
  “小殿下怎的还在这儿。”洛卿龄声音低低,带着几分沙哑。她不大愿意回头让那人看到自己通红的眼眶,省得又被他笑话。
  等了半晌,却不见人开口,就在洛卿龄欲要回头时,肩上蓦地一沉,她低头看去竟是一件厚实的鹤氅,其上羽毛黑亮,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他这是何意……
  “夜里寒凉,本王送你回府。”
  秦砚珩并未解释他此番举动,只见他抬脚越过洛卿龄,径直往前走去。引得她视线不自觉放到他的背影上,洛卿龄心头突然一跳。
  白日有暖阳,倒不觉得有多冷,眼下入了夜竟是丝丝寒意刺入骨头。
  洛卿龄拢了拢衣襟,披着鹤氅跟上秦砚珩。她不知道小殿下从何处取来的鹤氅,许是马车里本就一直备着,但……莫非秦砚珩在她与邓夜思说话时,特意到马车里拿鹤氅,就为了给她披着御寒?
  怎的这么突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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