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4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虽是不知是什么时间,可望着将明未明的夜空,零零星星的晓星,也知道这会多半是后半夜了。
  叛军的士兵你来我往,火把燃地正旺,一看便知今夜大致只她一人得了好眠。
  越靠近陈毓的主帐,纷乱的喧哗声便越小。
  但随着视线渐渐清晰,祝琬一眼便瞧见站在人群正中的如期。
  他此刻面上再不见半点孩子气的神情,明亮的火光映出他脸上的几处血点子。
  不像是受伤了,反而像是从别处溅上的。
  顺着如期的目光,祝琬看到众人面前原本空旷的营地地面,或跪或躺的几个人。
  这几人打扮不同于周遭的叛军,被反绑着双手,嘴也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只能支支吾吾地瞪着最前面的那人。
  祝琬站在人群之后,大约也猜到,这几人多半便是陈毓今晚钓上来的“鱼”。
  却不知是陈毓对他的战利品满意与否,又打算如何处置这些人。
  她心中暗自盘算,不由得也看向最前方的那道身影。
  篝火和明烛将此地映地无需天光便已似白昼,可偏那人站得位置刚巧是明暗相交的所在。
  远远望去,只清楚瞧见他手中未归鞘的刀锋覆着血色,却瞧不清楚此时此刻他的脸。
  “主上这是要都……?”
  “那不然呢,朝廷的人,咱们还得好吃好喝供着不成?”
  祝琬前面站着的两个叛军士兵低低地交流,私语声传入她的耳畔。
  在她身前的这几个士兵,方才即使有人在说话,身形也都是保持静止的。
  站在这几人身后,祝琬根本辨不出是谁在讲话。
  可他们的话她听得清楚。
  朝廷的人。
  她心猛地提起来,将目光再度看向地上被绑着的几个人。
  这厢一细看,确是看出来,这几人身上穿着的,竟还是官袍。
  虽是外放官,和京官朝服制式不大一样,可仍是看得出袍服上的底绣纹饰。
  这应是禹州地方官员的朝服。
  这几个人,是禹州的官?
  祝琬忍不住朝前走了两步。
  禹州的官员中,有一位她是见过的。
  那是她父亲的门生,应是某一年科考的二甲十几名,不知在哪处清苦的地界做了好些年的县令。
  几年前还安定的时候,禹州知府空出来,是祝洵向朝中举荐了此人,他回京述职便来相府走访过一次。
  不知道那人是否在这里。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