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们没说什么,只说让我帮个忙,走禹州这条路,我寻思着本来也是要走这边的,便也没当回事,便收下了。”
  “原来是这样啊。”
  祝琬面上笑意浅淡,“那你就没问问为什么?”
  “不过是顺路的事,便给你这么大的酬劳,这钱拿着,你就不怕没命花吗?”
  “真没想那么多,我……我本来还以为他们要搭车,这才收了,结果第二天启程时也没再见过他们了,只当他们变卦了。”
  “小姐您也知道,小的一家老小都在仰仗着相府过日子,哪里敢对您有什么歹心……嘶……”
  他大概身上还有伤,说话间抬手动作牵扯到伤处便有些说不下去了。
  祝琬只听他说,并未应他什么话,还制止了青山的话头,没让青山开口打断赵淳,待他一番话说地差不多了,祝琬点点头,再度道:
  “那事发时……”
  “当时当真是吃坏了,结果裤子都没脱利索,小的便被人抓去关起来了,后来又被抓到这来,连到底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
  “小姐,您一定救救我,我这些年给您赶马车,便是没功劳,可也有主仆的情谊在的,您说是不是?”
  荒谬的言辞,听得祝琬甚至觉着有些可笑。
  实则原本在相府做工的人本是赵淳的母亲冯式。
  她做得一手好点心,祝琬从小便喜欢她的手艺,从前她在外摆摊养活着残废的丈夫和一双儿女,后来陈甄知道了,觉着世道对她太过艰难,便将她聘到相府小厨房来了,摆摊的生意便交给了她的女儿。
  她每月除了领一份相府的月例,陈甄还会单独贴一点,前两年她的女儿,赵淳的姐姐出嫁,陈甄还给添了嫁妆,去年她身体不好,做不动了,陈甄便没再留她,只是每月相府发月例一直有她那一份。
  也正是因为这位冯姓的厨娘,祝琬方才是当真想要将他送回京中去,不想惹了冯姨难过,她如今身子很不好,今冬将将养着,还是一直卧床,若是唯一的儿子在外出了什么事,怕是要撑不过去。
  可听听这赵淳说的话,满口胡言,每一句是能信的。
  大抵是看她不过一小姑娘,觉着好糊弄。
  祝琬不动声色地收回看向赵淳的目光,转而看向一旁的那个她不认识的人。
  陈毓说他是个软骨头,却不知这把软骨头老不老实。
  “你叫什么?”她朝那人走近了些。
  “咳……奴才古康。”
  他费力地仰头看了祝琬一眼,咧嘴一笑。
  “祝六姑娘,你小时候进宫,老奴还见过您呢。”
  这人嗓音尖细,一听便知是内宫之人,曾经见过她倒也不稀奇。
  “古康……”
  祝琬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
  “你是梁王麾下的人?”她问道。
  “原就是梁王府的,梁王反了,我们这些人自然也就成了反叛了。”
  祝琬点点头,她瞥了眼一旁的赵淳,复而再度问向古康。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