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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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琬最见不得这种皮开肉绽的骇人场面,当下有些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拽住裙角,被吓了一跳。
  她试图从那人手里扯出自己的衣裙,但那人像是扒着救命的浮木一般,死死拽着不放手。
  正撕扯着,陈毓走进营帐内,一脚蹬在那仆从的胸腔下方处。
  这一脚力道重,但也不致命,那人受不住这个,立时被这力道带得生生撞在不远处的地上。
  他没看地上的那几人,站在祝琬的前面,挡去了地上的几个人,回过身看向她。
  祝琬其实这会已经缓过神了,只裙摆上被蹭了个血印子,但她这两天经历实是不怎么安生,这裙衫实则也有些污迹了。
  衣裙虽然有些不大讲究,她本来也不太在意,但被人直直盯着看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她自己理了理裙子,将被蹭上血污的裙角折出几道褶皱掩住,抬头望向面前的陈毓,见他还皱眉盯着她的裙摆。
  “你看什么呀!”她又羞又气。
  他神色自若地收回目光。
  “你裙子脏了。”
  “瞧着有点新鲜。”
  “不用你说。”
  祝琬没好气,她朝着那车夫指了指。
  “他怎么在你这?”
  陈毓从怀中摸出锭银元宝,朝她掷过来。
  “相府千金,也不过就值一锭银子。”
  “景钦的那些个走狗,见天物色美人,他便把你卖给他们了。”
  祝琬想了想,皱眉问道:
  “所以昨夜,梁王也在?”
  话一问出口,她便知道自己问了蠢问题。
  当夜那些人几乎都死了,如今怕是都被烧成灰了,梁王定然是不在的。
  “昨夜不在,不过按时间上来说,今晚多半能到。”
  “托你府中这位车夫的福,景钦知道祝洵的女儿到了禹州,当日便动身出了王府,高兴地什么似的,多半还想着用你来给你那位高权重的爹施压呢。”
  祝琬看着陈毓,偏从他面上看不出什么周章,话在心头打转,转来转去还是出了口。
  “梁王如何想,你怎么知道?”
  “你家车夫旁边那个,景钦身边的内侍,从他府里请来的,王府的玉牌还挂在身上呢。”
  “软骨头,打都没打便说了实话。”
  陈毓一字一句说得平静,将她的疑惑一一答复,而后侧头看她一眼。
  “祝姑娘,你觉着在下不配将军之名,唤梁王之称反倒是顺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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