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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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是为皇家祈福,惟愿她的亲人事事顺遂、身体安康。
  在心中许下了一连串的心愿,连府中舅舅离京前送过来养着的两只画眉都有份,祝琬睁开眼,三跪之后起身燃了香,而后再度跪在蒲团上。
  一直到新月初升,寺中钟声敲响,祝琬从蒲团上站起身,朝自己住的禅院回去。
  一整日,言玉都一直在大殿外候着,这会见她出来便跟在她身旁,神色有些不太对劲,一副欲言又止地样子。
  祝琬看她一眼,脚下便快了些回到住的禅院。
  她关上房门,言玉仍是那副不大自在的神情,祝琬瞧了半晌,终是将她唤住。
  “言玉,是有什么事吗?”
  “……”
  听到祝琬的话,言玉手中动作顿住,回过头来看了看祝琬,似是在犹疑。
  “午后那会夫人身边的绯轻来过一趟。”
  “说了什么?”祝琬追问。
  言玉陪在她身边这么些年,鲜少如今日这般反常。
  “今日宫里来的消息,说少爷在前线因贪功而冒进,此前清剿了元朔部族之后便应退军的,但少爷执意要将元朔以西的元焕一族也一网打尽,未报而擅自行动,生死不知。”
  “如今已过了十日,还是没有音讯,但元焕的部落日前庆功,将俘虏祭以火刑,而后派人将一盒子送至侯爷军中,打开后里面除了被焚烧过的余烬,还有当年少爷去北疆时,相爷亲手为少爷佩上的玉珏。”
  相府之内,只有一人被唤少爷,便是周俨。
  言玉这一番话,听得祝琬心里直直发冷。
  这几年因着周俨一直在军中,她同他接触委实不算多,可到底是相府的人,骤然得知这种消息,一瞬间祝琬心头涌上的便是种种小时候的事情。
  其实幼时她同周俨之间,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拌嘴。
  记忆中那人讲话,只三两句便能将她气得不行,只不过后来他从军中回来,性子较从前更沉,那时祝琬再见到他反而吵不起来了。
  可这也是祝琬方才听言玉所说的话时,心中感觉最奇怪的地方。
  以这样性子的周俨,怎么可能会因为贪功而冒进?
  “那舅舅和表兄呢?”祝琬拧眉再度问道。
  “侯爷和表少爷倒是没事,不过大概也负有失察之责,等回京后大概也要问罪的。”
  “人没事便好。”
  祝琬稍稍放下心。
  “那下午绯轻来时还说什么了?”
  “旁的倒也没什么了,夫人是怕小姐在这边听到些什么传言跟着心急,这才遣人来传话,夫人说已经跟寺中的住持慈明师父打过招呼了,这段时间小姐先在寺中安心住着,明日府里也还会让人再送些东西过来。”
  祝琬越听越不对。
  她本只需要在这边住上三日,而后还要进宫去谢恩,母亲却传话让她在寺中多住些时日。
  这是什么意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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