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水樁笑着移开手,又在朱砂低头寻镜子的一瞬,高高挥起右手。
  啪——
  朱砂一只手捏着水樁的左手,一只手扇向水樁的脸:“我活了十九年,无人敢打我。你一个连肉身都修不成的恶鬼,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想打我?”
  左手手腕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慢慢往后压。
  直到骨头断裂,戳破那层薄薄的皮肉。
  水樁疼得痛不欲生:“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朱砂在槃囊里摸了一圈,才寻到镜子。一面照镜,一面回她:“太一道弟子玄机,朱记棺材铺老板朱砂。昨日看你一脸小人样,我就知你不老实。”
  昨日在客舍,朱砂假借问话,偷偷观察四个茶婆。
  其余三个茶婆局促不安,回话时更是谨小慎微。
  唯独蔡茶婆看似莽撞冒失,却总能在关键处不着痕迹地撇清自身,又将查案方向引向别处。
  更遑论,她看向罗刹的眼神中,潜藏恨意。
  一个和罗刹并不相识的长安茶婆,为何要恨他?
  答案只有一个:因为她就是对罗刹恨之入骨的水樁。
  手腕断裂。
  重重落到地上。
  朱砂顾及自己的一身浅色衣裙。
  在鲜血四溅前,先一步起身,抓起水樁的头发,费劲拖着她走向一处空地。
  去年的献福山,时有赏梅之人怕冷燃枯枝,以致山火频发。
  据说其中一人抓进京兆府后,被罚了整整三百贯。
  朱砂深觉自己是个实实在在的穷人,万万交不起三百贯,遂决定挖个坑再烧。
  环顾四方各处。
  正巧,她们所在的空地东南面有一处水坑。
  朱砂将水樁踹进水坑,却迟迟不动作,只怔怔盯着自己伸出的双手,自言自语:“失策,没带符纸。无妨,我画一张符纸也行。”
  冬日的北风带来一阵冷冽的幽梅香。
  朱砂依依不舍看了又看,最终还是认命地掏出刀,小心地在右手食指割开一道浅口。
  水坑中的水樁,用仅剩的一只手挣扎着爬出坑。
  可惜,站在她面前的女子,没有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
  见她出坑,朱砂毫不留情地将她踹回去。
  反复多次被踹后,水樁嚎叫着吼道:“你想做什么?!”
  “烧了你。”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