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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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的身份,天悬地隔。
  三人步出孔绡的宅子,萧律指指对面的房间:“我们不如去问问他?”
  罗刹蹙眉往外走:“他是个疯子,问了也白问。”
  方走两步,朱砂的手伸过来,拽着他往孔奇友的房间走。
  真是讨人厌的小白脸。
  罗刹想。
  孔奇友是个疯子,还是一个只喜欢念同一句诗的疯子。
  不管见到谁,他都要作势举起酒杯,梗着脖子念一句:“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1]
  罗刹摸着下巴,欲言又止。
  朱砂坐在窗边,沉默赏景。
  萧律耐心与孔奇友对诗问话,结果问了半个时辰,一无所获。反被孔奇友死死抱住,动弹不得。
  无法,他只好出声求救:“师姐,救救我。”
  朱砂看向罗刹,后者咬着牙上前分开二人。
  真是讨人厌还喜欢撒娇的小白脸。
  罗刹想。
  三人离开前,孔奇友看着萧律,无端落下一行泪,又开始念诗。
  邓咸还未回来,孔家三人已问无可问。
  朱砂不想待在万宅,打算去找忠客。
  走到一半,藏不住事的罗刹选择开口:“孔奇友的样子,不想落水疯的,倒像是被人逼疯的……”
  他反复念同一句诗,想必曾在疯癫前,听过某个人念这句诗。
  以致印象深刻,疯癫后也不敢忘。
  罗刹猜不准真相,但隐隐觉得孔奇友在被人逼疯前,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
  因为孔奇友念诗的样子,很像在模仿一个人。
  一个男子。
  一个喜欢酒后念诗,追忆往昔的中年男子。
  朱砂自进了孔奇友的房间,便未曾多说一句话。
  眼下,她没有回应罗刹的猜测,反而关心起萧律:“听说贵主前几日去太一道,与师父促膝长谈半宿。师弟,你可知她们说了什么?”
  萧律眼笑眉飞:“阿娘与师父自幼相识,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你真是不懂女子。”朱砂挑眉轻笑。又见罗刹表面别过头不想听,实则竖起个耳朵偷听,更是笑得开怀,“一个做人母亲的女子,找孩子的师父,还能说什么。玄英逢人便说你命好,羡慕你从未被师父责罚,你难道没听到这些闲言闲语?”
  萧律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是一抹苦笑:“连师姐也挖苦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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