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可她为什么突然对他好。
  他会妄生期待的。
  就一直对他冷漠不好吗。
  就一直无视他,把他当个召之即来挥之则去的物件……不好吗。
  全身都冷得厉害,虞白不由自主捧高了碗,想离那点温热更近一些。手臂一动,衣襟牵扯,怀里的锦匣硬邦邦地硌他胸口。
  他放下碗打开匣子,朦胧烛光里,琥珀珠熠熠生辉。
  像她的眼睛,又不像。
  她的眼睛更冷,更远,更陌生。
  还是别送了,他想。
  燕昭连他的眼泪都讨厌,更何况他送的礼物。
  眼前又泛上热雾,白粥清淡,吃到最后却变得苦咸。
  再回到书房,天已经黑透了。
  书案一角点着灯,虞白仍坐在窗边那把椅子上,温暖光晕在他视野边缘轻轻晃动。
  不敢抬头,怕被看见还在发红的眼睛,就一直盯着自己袖口。
  耳边,落进她的每一点声音。
  提笔,落笔,沙沙声像是勾勒在耳廓,翻页,开合,看到不满处轻轻一声“啧”。
  燕昭好像已经把刚才的事全忘了,忙得投入。灯火照亮桌沿堆积的奏折卷宗,在地毯上投下山峦一般的影。
  中间侍女来问过晚膳,她也只要了些粥。侍女担忧说不能总敷衍饮食,被她一句忙给堵了回去,接着继续执笔。
  听到后来,虞白开始为自己的心事内疚。
  她是真的很忙。
  自打他回到她身边,就没见她休息过。每日很早上朝,回来又一直在书房办公。他待到夜深就回去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继续忙碌。
  她已经这么辛苦,那就……
  想做什么,就由她做什么好了。
  随心所欲也好,用之则弃也好,他都……
  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虞白垂着眼睛,毫无保留地下定决心。
  就这样在安静里坐了不知多久,才听见书案后的人放下笔,伸展肩背叹了口气,“好了,天晚了,你回吧。”
  虞白从沉思中回神,顺从地起身告退。刚转身,又突然被叫住。
  “对了,还有件事。”
  燕昭一手按着自己脖颈,“明日张为要在府里办个暖寒宴,你准备一下,我带你一起去。”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