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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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宽敞车厢里,虞白静静坐在角落,盯着自己的手。
  直到现在,他还是觉得如在梦中。踌躇许久,他小心翼翼抬起头,看向坐在车厢中间的人。
  最先看见的,是她的袍角。
  宫宴正式,燕昭穿得格外庄重,繁复袍角逶迤在地,是代表至上地位的明黄,金线绣凤纹,华贵无比。
  只看了一眼,他就仓皇地收回视线来,仿佛被灿金灼痛了眼睛。
  好半晌,他才敢再次看过去,打量她气色。
  几天过去,那日病发时她在前额掐出的指印已快消了,用薄薄一层妆粉盖住,隐匿无形。可严妆之下,她眼底还是透着疲惫,像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这些年……她好像很辛苦。
  虞白想得出神,等他发现燕昭看过来时,视线已经来不及躲了。
  琥珀似的眸子锁住了他,接着,燕昭朝他抬了抬下巴。
  “你过来。”
  车厢里一下静了,虞白微微怔住,甚至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过去……坐在她旁边?
  一瞬间,他感觉身体都快不听使唤了,耳边,心跳声轰鸣如雷。
  燕昭静静打量着朝她过来的少年。
  几日前打算带他赴宴,就让底下人给安排了衣裳首饰,各式各样都有,他却挑了一身素净的浅色,还裹了件雪白狐裘。
  本来就白,现在更像是雪花落进了马车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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