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途实录:启航1926 第174节(4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格瓦拉这个时候,才觉得海洋又可爱了起来,横渡整个太平洋的一个多月,让他实在厌烦了大海。不过即将抵达中国,他的内心高兴起来,看着远处的海洋,觉得现在海水是皎洁无比的蔚蓝色,海波是平稳如同湖泊。偶尔微风,只吹起了细细的千万个粼粼的小皱纹,这更使照射于春天的太阳光之下的金光灿烂的水面,显得温秀可喜。
  格瓦拉去年6月,毕业于医学院,这个时候的他,还想着要用自己的医学知识为革命做出贡献。1951年他与好友用摩托车沿着安第斯山脉,穿越整个南美洲,经阿根廷、智利、秘鲁、哥伦比亚,到达委内瑞拉。这次旅游的所见所闻,彻底改变了格瓦拉,南美资本主义剥削下的农奴社会,让他震惊和愤怒。他曾在日记中这样写道:“写下这些日记的人,在重新踏上阿根廷的土地时,就已经死去。我,已经不再是我。”他已经变成了革命者。
  然而如何拉美应该如何革命呢?他的内心仍然是茫然的,他如饥似渴地阅读了大量的革命著作,除了在拉美影响最大的托洛茨基的著作外,以及列宁和斯大林的一些著作外,近期他又阅读了主席和李思华的著作,这让他对中国革命有了高度的兴趣,并做出了这个常人难以理解的行动——到中国去,到那里寻找拉美革命的思路。
  实际上,他并不是孤例,这个年代,从南美、非洲、次大陆,乃至欧洲来的一些青年,已经陆续在中国出现,因为中国革命的影响力现在已经是世界级的,而中国为了培养以次大陆和非洲为重点的未来革命的高级干部,以及扩大中国革命思想的影响力,已经在武汉开办了一个“武汉国际革命理论教育学院”(简称国革),专门对国外来华学习革命理论的学生、学者和革命者,提供全面的政治思想教育培训,包括理论和案例学习。
  “国革”未来在全球大名鼎鼎,因为多个社会主义国家的领导人,很多左派党、以及多支游击队的知名领导人,都有在这个学校学习的经历,他们以此为荣,而这个学校则被西方称之为“西方最仇恨的学校、恐怖主义的教育基地、恶魔学校”等等。不过,赞赏也罢、诋毁也罢、仇恨也罢,只不过让这所学校的名气,变得越来越大。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