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途实录:启航1926 第169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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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体的处理,其实还是和缓的,没有像席中迅想象的那样,形成一场政治风暴。因为李思华向毛泽东表示的,高压持续50年,只要我们的体制被证明成功了,社会经济高度的发展之后,在中国社会和人民之中,就会形成新的“路径依赖”,不是去依赖西方路径,而是对自己的中国路径有着充分的自信。那个时候,这些人就翻不起大浪来,我们无需让运动搞得党内气氛太过紧张,反而影响发展。
  另一方面打击的,就是资本的僭越。
  李思华在当年的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上,做了《警惕资本的负面性》的发言,并在《人民日报》上公开发表。
  她指出,经过一五计划和二五计划,我国的国有资本和私有资本都得到了大发展,这是好事,但也要警惕资本的僭越即其负面性。资本的负面性主要在于4个方面:
  资本的本能是增殖性,钱滚钱,利生利,不择手段又贪得无厌;
  资本的力量具有扩张性,能冲破自身发展的各种限制,渗透到各个领域和各种地方;
  资本的逻辑具有竞争性,为了争夺有限资源,难以避免你死我活的竞争;
  资本的功能具有消解性,可以消解一切价值,什么都可以明码标价。
  增值、扩张、竞争和消解,在某些时候确实可以利用,但整体上是负面的,它们破坏共同富裕和平等正义。尤其要警惕资本与权力、知识和舆论的四结合,否则就会在局部形成腐败和腐烂,这是癌症,破坏性很大。
  国民经济的发展,在社会主义的初期阶段,不能不利用资本,但资本必须被关进笼子,我们的对策是什么呢?
  第一是民生保障和限制高收入的底线不能破。那些所谓的为了刺激积极性而放松约束的策略,不是前进而是倒退。
  第二是建立资本的禁入负面清单,例如实业和金融领域的资本,不得进入媒体和娱乐领域,这是资本隔离。目标是让涉及国计民生的公共领域,都要防止资本的肆虐。
  第三是必须让平等原则进一步深入人心,有些人总想做人上人,总以为缺了他,地球似乎就不转了,这是病态!
  几轮动作下来,都消停了,有少数“企业家”乃至大学和媒体的知识分子,也消失在这个过程中,都到边疆去了嘛。至于零零落落,有些人申请移民爪哇民国的,按照李思华的指示,一律批准。当然,必须符合中国的政策法规,例如缴纳“移民税”后方可。
  石弥生走过上海,喔,现在叫做沪苏市的街头。他在街边冷冷地看着一队列队走过的民兵,眼中不由流露出一丝仇恨。
  石弥生曾经是个日本人,还是那种读过大学的精英,当年被日本派到中国来当间谍,指望他混入中国政府内部。可惜他当初选择的是国民政府,这在新中国建立后当然是政治不正确,他虽然表现得政治上很上进,但并无进入新中国政府发展的机会。
  而等到日本灭亡,他赫然发现,自己已经是没有国家的人了,只能以一个中国人的身份活下去。悲痛和仇恨之后,他也不得不面对现实,为皇国报效的心思淡去,让自己活得尽量好,成为了他心灵的新寄托。
  所以他靠着当年的经费,在沪苏市开办了一家贸易企业,得益于新中国蒸蒸日上的经济,生意还不错,可是也发不了大财,按照中国的相关规定,他作为企业主,即使想破了头用各种方法,能搞到企业利润的5%作为他自己的收入,就算最多了,在他看来,这完全是他个人的“正当收益”被剥夺了,内心很是不满。
  他一直在寻找机会,由于当年的间谍训练,他很擅长于社交,在上海滩很快就有了一个人脉圈子,甚至认识了一些地方官员,包括商业局的局长等。在他拓展自己的“圈层”的时候,赫然发现,原来很有些人,和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有老板不满于自己的实际收入的,有官员不满于他们只能拿到“共同富裕”标准的薪资的,他们不能说是拉帮结派,但彼此的默契都是有的。
  在他们的帮助下,他的生意更好了,可是共产党的监控很严密,他也只能看着大量的利润,都流进了共产党和那些职员的腰包,这让他殊为痛恨。
  前一段时间,看到报纸的讨论,让他大为欣喜,当过间谍的他,当然非常重视新闻报纸的政策宣导,他还以为春天终于要来了。但是事实很快给了他当头一棒。
  就连他熟悉的那个商业局局长都调走了,据说是因为“政治错误”,现在到藏南的山沟沟里去了。而他认识的企业主里,甚至有被捕的。
  他的心思一下子就冷下来了,共产党显然不允许这样的舆论继续带动“民意”,他的梦想破灭了。
  生活还得继续呀,石弥生感叹了一句,这样的日子还得熬下去,要不要申请去爪哇民国呢?还得再想想。他努力让自己挣脱灰暗的心情,准备去喝一杯。
  第268章 反左反右与核威慑
  1951年的头几个月是反右,但接下来中央又进行了一波反左。
  反左的背景也很清楚,在新时空由于国企的发展相对顺利,因此很多人认为没有必要让私有制存在,毕竟按照马克思的主张,共产主义革命的目标就是要消灭私有制!这种理论的影响力太大,尤其得到教条左派的支持。
  前期的反右实际上助长了这种思想,因为很多人觉得,允许民间私有制的存在,结果搞出了那么多的麻烦,尤其是腐蚀我们的干部,不断试图冲击我党的底线。那些私有业主只要拥有了一定资产,他们就变成了资本家,屁股就不会再坐在人民的一边,干嘛要允许他们的存在呢?没有私有制,一样建设社会主义。
  这种思潮流传很广,影响不小,让李思华感到很头疼,实际上毛泽东也头疼,整个政治局都很头疼,甚至有的政治局委员也觉得这种思想不无道理。
  毛泽东专门发表了重磅文章《从辩证唯物主义出发,防范过度左倾》,并安排全党学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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