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途实录:启航1926 第43节(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这批小型磁性水雷,起爆电路上放置了时间装置,可以预设爆炸时间,等到时间结束,起爆电路接通,磁针受到舰船磁场的作用而发生转动,水雷就会按事先设定的方式爆炸。
  接近4艘炮艇的时候,一群蛙人已经分散开来,各自从各个角度接近不同的炮艇,他们要将磁性水雷放置在各艘炮艇的多个关键位置的外壳上。
  王纪用望远镜观察着,可是一点点月光下,看得模模糊糊,他心里有点着急,按捺下自己的心情,他默念着,要相信同志们。
  陈小华取下北上的背带,取出磁性水雷,设置好15分钟的时间,然后轻轻地将水雷的磁向,贴近炮艇外壳,他还得用点力控制住,避免磁性相吸,一下子撞过去,发出太大的响声,“滴”的一声轻响,水雷牢牢地贴住了炮艇,水雷上的计时表,也开始轻声滴答地走动,他松了一口气。
  他轻轻地游动,检查着其它同志的安装,不一会,全部都安装好了,他打了一个手势,全体回游。事实上,这个行动他们已经用民船演练了几百遍,所有的蛙人战士,对于操作,都是已经熟极而流。
  蛙人们轻轻游动远去,炮艇上没有动静,可能都睡熟了,没有注意到有值班人员走动,或许,这并不是他们的巡逻时间。
  王纪终于看到了返回的陈小华们。陈小华看到王纪,向他打了一个“ok”的手势,王纪舒了一口气。
  蛙人们上岸收拾衣物。王纪则将实现牢牢地盯住了那4艘炮艇,不时地看着时间。这短促的15分钟,对所有的同志似乎都很漫长。
  “轰轰轰”,连续的爆炸声响起,4艘炮艇上,各种器件乱舞飞出,大伙燃起,炮艇剧烈震荡,向外歪斜,有船员哭喊着跑出船舱,像无头苍蝇一样。他们已经站不稳,有人跌入了水里。很快,4艘已经半残的炮艇划入了泊位下的水里,船沉了。
  同志们兴奋地击掌相贺,王纪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道:“好了,我们的任务完成,撤退吧。”他其实不知道,对于这4艘威胁的担忧,已经被我军陆地的行动化解了。
  英国军情五局驻仰光情报站的新任站长艾利森,烦躁地在他的办公室走来走去,不时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他的前任是个蠢货,不但没有搞清楚缅甸反抗势力的来头和实力,反而连自己的老巢,都被敌人灭掉了。可怜他从印度刚刚上任,还没有在这个位置上坐稳,就要面对当下的极度窘境——自从昨天英军大败,理查森部,甚至被合围,从印度、伦敦各个部门来的咨询和斥责,就像狂风暴雨一样,向他袭来。他愤怒地想着,给我时间!现在我他妈的和你们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不去问我的前任,他在这个鬼地方已经三年了!
  他知道,如果他不能在短时间内搞清楚,那么他也许就会是军情局历史上,任期最短的一位情报站站长了。
  前任给他留下的唯一线索,是可能有日本人在捣鬼,可是花了偌大的力气,却迄今都没有找到直接的证据。怎么查呢?
  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有点颓丧。嗯,死猪不怕开水烫,先照着常规程序吧,要求军队把他们观察到的一切,汇总给我们,然后进行情报分析,也许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至于总部的责难和催逼,那些官僚,懂个屁,就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前任身上,反正总部也知道,自己刚刚上任,他们对我的要求,实在是太过分了。
  英军还没有被消灭,然而,就算是不利的消息刚刚传出,也引起了不少的涟漪。英国在缅甸,真的有大麻烦了。
  第72章 缅甸第二次反围剿(三)
  6月10日的下午,戴尔有点颓丧地坐在战壕里,他现在已经一点都不讲究绅士风范了。
  昨天野炮团覆灭,他率领的2个师退入战壕后,下午立即试图突围,然而被坚决地打了回来,在南面方向的敌军,也出现了两个新的番号,这让他绝望,已经出现5个师了,而且已经把失去炮兵的自己团团围住,如何突围?看起来噩运恐怕将会降临了。
  他远远望去,敌军还在挖掘壕沟,要把英军牢牢锁住,他知道,在敌军完成工事后,可能就是连续的炮击,然后就是总攻。他不觉有点胆寒。
  现在已经是下午,他上午带领部队,至少打了三次冲锋,可是无一例外,英勇的士兵们都倒在了进攻的路上,现在,他只有收缩防守了。
  敌人的喇叭里,用英语和几种印地语,开始招降。目前军队还没有出现不稳的状况,大英帝国的军队,终究有自己的骄傲,怎么能向缅甸土著投降呢?不过,对面的这些人真的是缅甸土著吗?有熟悉当地种族的军官告诉他,对面的似乎都是华人,他们在缅甸不是少数民族吗?什么时候发展了如此大的势力?
  几乎在同时,理查德脸色黑得像乌云,他注视着敌军不断延伸的战壕,这些战壕正向着英军的方向,不断接近。
  当他接到戴尔的电报,同时发现自己被合围时,立即停下了修筑工事,敌军是有意识要全面合围自己,原来计划的暂时防守计划有着巨大风险。他整合了部队,试图在敌军尚未完成全部合围之际,以重炮轰击南面的敌军,打开突围的路径。
  然而那是怎样的一场炮战?敌军部分炮群向着他突围中的部队开炮,他的两个野炮团立即停下来还击,结果就被敌军大炮群掌握了精确的英军炮群位置,不到5分钟后,敌军就从南线的三面,有超过500门以上的重炮轰击,在这样的打击下,自身炮群的数量太少,远远不是对手,很快就损失太大。
  野炮团赶紧带着剩下的火炮分散,然后力图机动性地对敌军炮群还击。可是只要炮兵露头,就会迎来对方炮群的“面打击”。每开一次炮,几乎都是一次生死之间的挑战。现在,野炮团剩余的140mm重炮,已经不足20门,其余的轻炮,还剩余相对较多,可是,已经完全无法与敌军炮群抗衡了。
  理查德的步兵集群配合野炮团撤退,边打边退,退回了昨天他准备的工事,其实工事都没有完成,勉强有几条壕沟而已。也只能先这样的,北面的敌军,也已经逼近了这里,无路可撤。
  敌军的步兵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从2公里多外,就开始挖掘“向心壕沟”,四面八方地向着己方的阵地接近,他们是想减少伤亡。
  理查德对应地安排所有的士兵,立即挖掘加深战壕,准备躲避敌军炮群打击和步兵通过向心壕沟的攻击。虽然他表面上还向士兵们表现出无畏的英勇气质,但实际上,他的内心已经绝望了,用简陋的工事,对抗敌军超大炮群的攻击,能有什么侥幸吗?
  6月10日的傍晚,丁韶的腿上被弹片割到,已经负了伤。他心里想着,打得有点憋屈。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