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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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跪在血泊里仰头望去,喉间泛起腥甜:“三月前在翊梅阁,您亲口说这是……”
  “住口!”墨明尘广袖一挥,灵力化作耳光将她掀翻在地。
  长老们站在问心台的两旁,雪白的须发被风吹动,却无一人看向鲜血淋漓的她。
  “好一个渡仙门!好一个名门正派!”她声音嘶哑,字字泣血,“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老匹夫!”
  她猛地挣动锁链,任由玄铁环将腕骨磨得血肉模糊,指向端坐高台的姚英。
  “姚英!你三番五次纠缠年首座不成,不惜偷练合欢宗的《摄魂大法》。”她染血的指尖猛地指向姚英腰间若隐若现的粉色玉佩,“那枚鸳鸯同心佩上的迷情阵,需要我当众演示怎么激活吗?”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姚英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住口!你…你血口喷人!”姚英慌乱地去捂腰间玉佩,却见司少棠笑得越发讥诮。
  “去年腊月初七,你在剑阁外埋伏三日,趁年首座练功后虚弱,用迷香将人困在寒梅林,若不是执事长老恰好路过……”
  “够了!”姚英手中突然凝出一道法诀直击司少棠眉心。
  司雪棠偏头避开那道黑芒,锁链哗啦作响:“怎么?被戳破心思就恼羞成怒?你们姚家仗着掌控灵矿,这些年往宗门送了多少厚礼?”
  墨明尘往前迈出一步,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道:“孽徒,死到临头还敢诬陷同门,你既已犯下大错,就该老老实实就范。如此执迷不悟,实在让我这个当师傅的难堪。”
  司少棠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讥诮:“难堪?师尊现在知道难堪了?”
  “那你每月收取姚家三车灵矿时,怎不觉得难堪?你百年修为止步元婴,年年收取天赋上佳的徒弟,待其修到元婴期,就想取其灵骨,供自己再进一步,怎不觉得难堪?”
  问心台下人群变得嘈杂起来。
  墨明尘终于维持不住仙风道骨的模样,面目狰狞地掐诀:“孽障!你竟敢诬陷到我身上,你的师兄师姐,皆是因为出门历练运气不佳才会陨落。”
  “慢着!”
  一道清冷的嗓音破空而来,问心台下的人群如潮水般分开。
  只见一袭白衣胜雪的年予竹缓步登台,腰间新佩的首座玉令在阳光下流转着清辉。
  台下顿时骚动起来。
  这位新晋剑阁首座闭关三月方出,竟为此事亲自现身。
  年予竹:“小司师妹修炼禁术一事疑点颇多,还需调查清楚后再行定夺。”
  司少棠强撑着身子直起腰,怎么也没想到死到临头,愿意为自己说话的人竟然曾经最不对付的大师姐。
  年予竹单膝跪在她的身前,裙摆上沾满了司少棠的血迹。
  她伸手拂开黏在司雪棠脸上的碎发,指尖在触到那些狰狞伤口时微不可察地颤抖。
  “别动。”年予竹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三分,从袖中取出素帕轻轻按在那道最深的伤口上。
  司雪棠突然从她向来清冷的眼底捕捉到一丝疼惜。
  鼻子瞬间酸了起来:“大师姐,我真的没有修习过禁术……”
  姚英看着年予竹温柔的动作,眉头狠狠皱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大师姐,此事掌门已下定论,你身为剑阁首座,还是不要…”
  年予竹对姚英的话充耳不闻,手指拂过司少棠的唇瓣道:“去年寒梅林内你护我一次,本以为恩情只能来世再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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