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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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上帝!”
  这个声音是肯特伯爵。
  莱拉一抬脚跨过去满是血污的马车门,面无表情地对上伯爵老头的脸,而她自己的脸上还带着干涸的血痂,是狗血。
  “阿什博恩小姐!”
  肯特伯爵喊。
  “这完全是我的安排不当……”
  他看上去像是心痛得要晕死过去了。
  莱拉默默后退,把还没坐起来的伯爵夫人拖到肯特伯爵面前,好让他们有机会表演一段夫妻情深。
  玛莎打抱不平:“上帝啊,就是我们农庄上的人家,也不会这样对待客人的。”
  莱拉:“今天晚上月光很好,出去简直都亮得晃眼,我们这个车厢里却黑得这么可怕!”
  莱拉说着,拿起还没有完全擦干净的匕首,往自己的脖子一横。
  玛莎第无数次张开嘴,还要惊叫,但莱拉手快,一条乌黑的发辫已经落到了马车轿厢的地上。
  玛莎弯腰蹲下,很心疼地捡起来:“阿什博恩小姐,你怎么不要自己的头发了呢?你是不是被恶狗给吓到了。”
  莱拉微笑:“我没有。”
  她又回头看看身体僵直的安娜,脑海中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但是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
  再等个两三分钟,肯特伯爵夫妇终于散开了,莱拉将参差不齐的发稍拂到肩膀后面,跳过血迹斑斑的马车门,一只脚才落地,另一只脚还悬在空中。
  男仆响亮地通传:“基督山伯爵大人到!”
  基督山伯爵大人到!
  就算是基督山伯爵,男仆通传的声音也不至于响亮至此。
  莱拉在心里抱怨,还是稳稳地落了地。
  夜幕下的基督山伯爵比布索尼神甫更加苍白,莱拉远远地想起来自己觉得布索尼神甫的脸色白得过分,不像个意大利人,这么看的话,布索尼神甫的肤色还是用化妆品掩饰过的了。
  白衬衫,黑裤子,在胸前垂着的一根细细的金链子最终消失在衬衫的胸袋里,让人不能不对表链连接着的怀表有些美好幻想。
  基督山伯爵衣饰简单,但是一看就出自伦敦最好的裁缝之手。这不是因为基督山伯爵高贵优雅的举止,也不是莱拉认得出伦敦裁缝的手笔,而是大仲马写基督山伯爵的衣物出自巴黎最高明的裁缝。
  眼下,既然他在伦敦,这身衣服自然是出自伦敦最好的裁缝。
  “请问你是……”
  肯特伯爵问。
  基督山伯爵用优美的调门回答:“我的朋友布索尼神甫护送阿什博恩小姐来伦敦,我听说圣凯瑟琳修道院的院长把她介绍给了肯特伯爵夫人,今天晚上特地前来拜访,啊,府上看来是不欢迎我的了。”
  他的英语说得很动听,稍稍带着点儿不知道哪里的外国口音,非常流利,但是不够地道。
  莱拉没有行礼,她的眼光勾住基督山伯爵:“啊,基督山伯爵大人!”
  对方眯起双眼,站在他面前的姑娘短发杂乱,月亮是个高明的画家,白白的月光模糊了她的五官,却突出了她的狗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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