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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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如是的理解却是:今夜可无限纵容。
  她于是握住游扶桑的手,细声央求道:“今夜可让如是来让师姐快乐吗?”
  游扶桑没有说话。
  那个本该从眼角下移到唇角的吻却停下了。
  宴如是立即蔫儿了:“如是多嘴。现下这般就很好了。”她着急地脱下外衫,双手环住游扶桑脖颈,“师姐,不要停住呀。”
  游扶桑不再吻,伸出食指,沿着宴如是衣襟向下。
  “常常忘记和你说了,”衣衫落尽时,游扶桑忽然顿住,轻笑地夸赞,“你的身上与身下,真的,”她凑得极近,耳语道,“都很漂亮。”
  窗外蓬莱的雨一直不停,小小月牙似荡在水中,不停摇晃,直至被水波击打得碎掉,薄伞儿禁不住雨落,纸窗儿禁不住风敲,月影伸出牵牵连连的银丝,断断续续有莺啼。
  宴如是总是伏在她身前摇头,嘴里求饶,眼底却在笑。
  到达的一刻她们在接吻,于是不可避免地咬到了舌尖,游扶桑吃痛,要抽身,宴如是却很用力地抱住她,恍惚问:“师姐……从前很多床侍吗?我有没有比她们好?”
  什么床侍?游扶桑愣了一下,才想到那么久那么久以前浮屠城里一句戏言。
  游扶桑于是笑:“你倒是记仇。”
  怎么能不记仇?宴如是半阖着眼睛,眸里全是水雾。她闷哼一声,不死心,继续问:“有没有啊?”
  尾调拖得又轻又软,分明是情人在撒娇。
  游扶桑吻她鬓角,“浮屠城主的身边从来都只你一个人,再没有别人了。”
  宴如是嘤呜一下,轻轻笑了。
  蓬莱怎会下这么久的雨呢?
  一夜雨灼那两片红莲,三更月洒这四面春涛。游扶桑听着疾雨,听了那么多时辰,从月上柳梢头,听到晓光天色起。山下人间烟火弥漫,雨还不停。
  雨里有人在吟哦。
  梦央央了身去,水灵灵了声来,唇齿里莺歌声乱七八糟。
  有人在萦乱的声音里认真道:“师姐,我最欢喜你。”
  另一人于是说:“宴如是,回去宴门,你要多保重。”
  *
  翌日宴如是如约离开了蓬莱,前去宴门。
  不是此别后再无音信,可临到别时还是不舍。好在相比从前,宴如是心里踏实许多,她深知游扶桑心意已转,便没有什么好再惧怕的。
  直至回到宴门,宴如是才想起自己忘记与游扶桑再约上巳节,一下很是懊恼。
  上巳花灯,三月初三,百花的生日,仙家难得的清闲日。宴如是本想与游扶桑相约人间清都,上巳节最美的城池,也是与蓬莱宴门都相近的地方。可惜在蓬莱时忘了说——最开始是没胆儿说——如今也只好书信邀约了。
  宴门之中,事务繁多,褚薜荔之死,孟长言之伤,虽都安置人去做,但作为仙首也不可不上心;至于不周山的金乌,自那天起没了音信,宴如是想去寻她,可书信石沉大海,许久都不见眉目。好在不是压了葫芦又起瓢,眼前未完的事情都很有限,做去便是了,宴如是并不着急。
  闲暇日子还能向游扶桑写几份书信。先前那份上巳的邀请有了回音,游扶桑在信中说道,三月初三无事,可以赴约。
  宴如是写道:上巳花灯节,人人佩戴面具,师姐可不可以准备两份狐狸面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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