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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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线比往常更沉,不那么轻柔了,显得不容置喙。
  隔着层层叠叠窗纸画屏,孟长言眺去一眼,书案前只宴如是一人正襟危坐,面色虽模糊,但看不出什么异常。
  再三确认宴如是没有无恙,孟长言才退出掌门书居。
  当然没有异常了。宴如是坐在书案前,手边游龙灯,朱砂笔,一身明黄衣袍衣冠楚楚,没有一丝破绽。
  只有游扶桑知晓,在齐整的衣冠下,腰带以下,她的舌齿间——这具身体有多么隐忍与湿润,那双架在扶桑肩上的双腿,又是多么,多么摇摇欲坠。
  第79章 婆娑乎人间(一)
  ◎边缘一寸,堪堪止住◎
  几乎是电光石火之间,孟长言的身影渐近,游扶桑猝然半跪下去,身形隐入书案下方。
  全然本能的反应,仿似心知肚明她与她是十分见不得人的关系。
  转念又哂笑。
  魔修与众仙家之首,可不就是见不得人的关系吗?
  明黄色的衣裙繁复,霓裳羽衣层层叠叠珠链,青葱玉佩都缀在腰间。游扶桑隐在桌案下,细细亲吻那瓣唇的时候,能闻到甜腥而芳菲的芙蓉香气。股间血液最是活络,引人垂涎,游扶桑沉眸咬血之时,却故意不再向里面触碰,鬓发又磨蹭,带起丝丝缕缕的痒。
  宴如是那一声“嗯……”便是尖牙刺破皮肉,鬓发又摩擦时,带起的渴望。
  她想要更多;不上不下卡在之间,才最是难受。
  游扶桑只细心饮血,不顾及她的愿望,芙蓉神血足够多了,足以冲破在十八地狱魔气构建的屏障,游扶桑意犹未尽移开齿,手指终于递上去,回礼那颗,春发的小芽。
  渐渐,情急的仙首稳不住声音了,紧咬了牙关,那边孟长言还在不识趣地追问。
  “知晓了,孟长老也早些休息才好”——这一句是游扶桑在桌案下代劳的。她太清楚宴如是语调,足以以假乱真。
  不多时,书房外孟长言应声,缄默地走了。
  书房中还在继续。
  此处书房,还保留一丝庄重,宴如是不敢太大动作,那双腿摇摇晃晃,双目紧闭,面上已经沁出晶莹的汗与眼泪。
  都是水流,不断汇聚,向下涌去,冲破欲望的低坝。
  春水淋了游扶桑一身。通常潮至会有短暂的失神,宴如是却没有歇息,急促地从繁琐衣裙里捞出另一人,环抱她的脖颈便拥上去,急切地吻住。
  粘稠的涎液掩盖断续的字眼,宴如是在说着什么,无外乎动情与爱——这些游扶桑早已不会再惦记的东西。
  游扶桑漠然地推开她,觉得好笑:“经年旧伤?牵扯了疼痛?”
  煞芙蓉之下,致命之伤隔夜便能愈合,哪儿来什么经年旧伤?
  “师姐如何不是我的沉疴?……”宴如是再次倚靠她,动情道,“师姐能来找我,我真是欢喜得不得了。”
  游扶桑冷笑:“呵。”
  宴如是面颊也带笑,但是是与游扶桑不同的温柔与真心的笑,眼角眉梢都是温顺,她拿出绣帕,轻轻擦拭游扶桑的面颊。鲜血挂下脖颈,连成血线向下坠,把那唇染得朱红,宴如是细心擦拭着。
  乌黑的发,利落的骨,无瑕而精致的皮相,锐利的眉眼与轻慢的唇,宴如是凝视着游扶桑,凝视着这个曾与她最亲昵的人。宴如是是喜欢这张脸的,这张曾无数与她一同在晨光里稀松平常地清醒过来,温柔或沉默地注视着她,用那双冬星一般的眼睛。她的师姐。
  又或许是庸州一别,眼里冬星渐渐暗淡了,不再信任她,不再喜爱她了……她的师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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