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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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伤着哪了?”顾行渊低声问。
  “还活着。”
  她语气不重,却带着些许喘息。石灰呛入喉鼻,嗓音听来比往日更轻,也更哑。
  顾行渊点燃火折,微弱的火光在石壁上映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这是个密闭石室,面积不过五步见方,四壁嵌着铁钉,角落残留几节锁链,还有被灰土掩埋的一只铜碗。
  空气凝滞,带着血腥与湿霉,像是某种慢性毒素,一点点侵蚀人的神智。
  “这里不是地窖。”沈念之开口,“更像囚室。”
  她走近墙角,蹲下身,从铜碗中拈出一缕干涸的暗红残渍。
  “人血。”她说。
  顾行渊看着她,目光沉静。她的反应太冷静,冷静得不像一个被困女子。
  “你怕吗?”他问。
  沈念之未答,只慢慢站起身。
  “你我都不怕死,只是怕死得不明不白。”她望着石壁,“若真有人在用这密道做局,那便不会只困我们一晚而已。”
  顾行渊走到东墙,敲打片刻,忽然停住:“这边是空心的。”
  他摸出短刃,循着细缝探入,“咔哒”一声,墙体震动,嵌板缓缓移开,露出一条狭长□□。
  更阴冷,更黑暗。
  两人对视片刻,无言,却步调一致走入。
  通道极窄,仅容一人勉强侧身而过。石砖潮湿,脚步落地皆是回音,仿若走在别人的梦魇里。
  沈念之走在前头,忽道:“顾行渊。”
  “嗯?”
  “你是不是……从未和女子在这么狭小的空间共处过?”
  顾行渊无奈叹了一口气:“沈大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这种没羞没臊的话。”
  “我这不是怕你紧张吗,这地儿怪阴森的。”
  火折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仿佛柔弱,却又倔强得像一道锥。
  他走近几步,道:“注意地上的石头。”
  沈念之捂嘴轻笑。
  通道尽头,现出一扇暗门。门上残留朱漆,隐约可见“仓”字。
  顾行渊推门而入,一室残纸乱卷,角落散落着账册、人名、还有数道兵符描样。
  “凤鸣山,银案,边军调拨……这些账册,为什么会藏在这里?”
  顾行渊怔住。下一瞬,他目光一凝,猛地翻开一页。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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