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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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濯在身后看着,依靠在书桌边,注视着。
  被无视。
  “不是说好陪我去首都?”
  还是被无视。
  手袖子太长,薛芙的手完全都埋没在了宽大的羊绒连帽大衣里头,帽檐遮了视线,整个人像真冷的不行,穿的严严实实的,露不出一点缝。
  能露出的部分,一双眼睛沉着,不悲不喜,无怒无愁,自己消化了所有风暴。
  没应,就要离开。
  “薛芙,怎么了?”
  湿漉漉带冰凉的手,再一次拉住了她,将她的头发往里头拨了出来,又将她卡到鼻尖的拉链往下三四分,帽子也扯了下来,就怕她将自己闷死在大衣里头。
  “这是在干嘛,要憋死自己吗?就这么着急,睡了就要走?”
  薛芙往后退三四步,拍掉他的手,随意应付了句昨晚的各种失态和失误,“都喝多了,就这样吧。”
  她揉了揉太阳穴,这个动作,无意,但在宋濯那,让他稍稍愣神,她不耐烦,活像一夜情后,她急于摆脱不想负责,而他像求安抚的那方。
  接下来的,冷言、继续无视,也的确是要划割界限。
  如果不是床上被褥堆叠得乱七八糟,他都能疑惑,在那上头是否发生过,缱绻的、迷醉的、混乱的,以及她扶他腰际,抓在他肩胛上,粉着一张脸,眼神迷离带水,吐息在他耳际边,让他快点别折磨她的嘤嘤求饶。
  宋濯脸上跟着一起落冷,两人仿佛是被外头又忽起的风雪冻住了笑意,只剩客套。
  “工衣,先放你这,你早上飞机走,钥匙放老地方,晚点我回来拿。”
  “屋内乱,你应该也没时间整理,我到时候找钟点工。”
  “还有什么……”
  她语气不紧不慢,随意得像日常。
  对于昨晚说好的,她陪他去首都,已经不回答,也不作数了。
  冷绝得又如初了。
  人走到了门口,按下门把,宋濯打量了她许久,才开口问,“孙泽铭,知道你心里有人吗?”
  薛芙也挺习惯,碰上他,就得冷一阵,忧一阵,又愧一阵的,面无表情,没过多解释,转头回,“你不也有。”
  游戏的开头,她为了体面,说是为了一个拒绝她多次的学长,而掉在了病里无常,才酒后认错了人,找他发泄呻吟。
  而当时的宋濯不同,他身边有人,也就是高中时期,让她送情书的隔壁班转学插班生,吴雅宁,那人水灵漂亮,母亲嫁给了三院的医生,从海岛城市搬进了天府雅苑,也转籍到海宜,到了他们的高中。
  是个学霸,一场摸底考试完,红纸榜上占了一半,立刻就引起了轰动和追逐。
  也不知何时,就在宋濯的心里留下了痕迹,听人说,他们两个人经常在晚修,在学校的顶楼和操场频繁见面,如果不是家长们闻风丧胆的搞了一场阻止早恋的运动,也如果不是薛芙灯泡似的在身边,后面又缠着宋濯,从中作了梗,他们可能都早一步好了,也没林若瑶什么事了。
  但这些也都是往事,宋濯既然没选择吴雅宁而选择林若瑶,那她也不想提了,扯扯唇边,要走。
  宋濯却没松手。
  薛芙拧眉,被阻拦了两次,语气很冷,直接说,“我玩不过你,不玩了。游戏是我开始的,那就由我正式当着你的面说结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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