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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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确定答案,薛芙浅浅笑,划拉了下也罩着网纱的书桌边缘,安稳坐靠在了旁边的沙发上,脚交替叠搭着,小脚微微晃,拖鞋都传达出了愉悦,哒哒哒地也轻晃。
  宋濯捕捉到了她话音里的喜,眼没抬,动作稍停,问,“又高兴了?”
  “嗯。”
  话,两人没再说,静默。
  他们一人占了一隅,相隔十来步,各自安好,闹不出什么动静。
  宋濯铺床,薛芙无所事事。
  见着他不紧不慢,主要是也没开灯,抓瞎铺床,正反难分,速度不快,又偏偏有些偏执症,方角都得对好,一丝不苟地弄了好一会儿。
  薛芙又说了他一句,“臭毛病。”
  就彻底侧躺靠在长绒沙发上,等他,也等到脑袋昏昏沉沉,发倦,手枕着脸,在暗里迷迷瞪瞪,慢慢听着指尖划过衣被的摩挲声响,听着脚步声在四个方位挪走。
  有点催眠,也有点安逸。
  她打了小哈欠,而又逐渐松了警惕。
  人在忙,她发懵,实在无聊得紧,不知怎么还想起了以前宋濯住在城中村,她去找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电费被停了,就这么点了根照不亮出租屋的蜡烛,给深夜到来的她,换干净床铺。
  那时候的宋濯高,但瘦,穿着黑背心,袖子口都略空,背她上楼的时候都感觉到肩胛骨硌着人微疼。
  可很奇怪的是,尽管宋濯那时候清瘦,未彻底成形宽阔骨骼,是未成年身形,却像大树一样宽展树荫,罩着她,真的和大哥哥一样,包容,任由她各种作。
  也即便从天府雅苑到城中村的公车不畅,她走了很长的进村路,迷路了几遍,被穿着裤衩子露大圆肚的男人和派发特殊卡片的人吓跑了几回,掉了鞋,还是千里迢迢、风雨不改去找他诉苦。
  讲的也是一些现在想起来都要发笑的事。
  晚上电视被薛崇礼霸占着看足球啦,她看不了快乐大本营,或者是,被逼着练两小时的钢琴,手指头发酸,还打排球被人砸懵了,运气差到要死。
  又或者是,她养的蚕宝宝,被薛崇礼油炸当下酒菜,还逗了不知情的她吃了好几口,还说香。
  诸如此类的事,她以前就爱在他面前叨,小嘴碎得要命。
  也不知道那时候怎么就有那么多话要说,还动不动要哭。
  但是,现在不了。
  一点都不。
  视线里,宋濯弄好了一切过来,蹲在她面前,手搭在了膝盖上,见她迷瞪着,对上他的眼,她眉毛一下子拧紧了,对着他好像有话要骂,好像要一股子的气要出。
  宋濯特意等了会儿,挑了挑眉,却也没等到她说一个字。
  他就弹了下她的脸蛋,伸手,要将她带回铺好的床上。
  薛芙却是拍掉他的手,没被往日温情迷了眼,咬牙说,“信不信我扇你。”
  宋濯浮笑。
  面前的人能耐得很,从进门开始,就和他一直作对,但也不准确,应该是从他回来海宜两人见面开始,就一直梗着。
  于是他就也没纵容,推了她恶狠狠发凶的脸庞。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嘴沁毒了。”宋濯往后坐,直接坐在了地板上,后撑着自己,手被拍红了,没计较,视线落在薛芙的脸上,看到了她的唇瓣上,“对我,就没一句好话。好心当驴肝肺啊,薛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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