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解释不了,陈则懒洋洋靠着座椅,嗯了一声。
  贺云西过于寡言少语,比他还沉默。
  邹叔问:“小贺搁哪儿高就呢,做什么工作?”
  贺云西单手把方向盘,回道:“没固定单位,干汽车修理。”
  “那挺可以,不错不错。”
  张师抢着说:“可不单是修车,小贺厉害着呢,人在庆成开了一家汽车修理厂,手底下十多号员工,现在到咱北河还计划开分厂,都找好地方了。”
  邹叔惊讶:“啊,找哪儿了?”
  张师说:“新苑后边不有个废弃仓库,是那里对不,小贺。”
  贺云西应:“不出意外,应该是了。”
  “哟嚯,本事,有能耐。”
  “那可不,这孩子打小就是我看着的,跟别的那都不一样,也不枉当年他妈辛苦供他读书,可算是出头了,他妈这下好歹能跟着享清福了。”
  张师讲起这些滔滔不绝,莫名自豪,一时口快还谈及贺云西当初差点就退学不读了,得亏后面还是没退成,这才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陈则被迫旁听,漫不经心余光朝左边扫了扫,不由自主打量起这人,无意瞄见贺云西右耳后有个纹身图案,不由得多瞅了两下。
  一串数字,准确点,应当是一个日期。
  13.06.23
  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三日。
  多半是有特殊意义的纪念日,特别重要才会留存成一道印记深入身体。
  “看什么?”
  贺云西倏尔出声,打断他的思绪,敏锐察觉到他的视线。
  陈则收起目光,没有半分被抓包的尴尬,老神在在伸了个懒腰,睁眼讲瞎话否认:“没看你。”
  贺云西不拆穿他,另一只手摸出一瓶功能饮料甩过去。车上原本没这东西,不知道他哪个时候买的。
  “困了就喝两口,要不就睡觉。”
  接住功能饮料,陈则抠开拉罐,灌一口喝的,没再吭声。
  一百公里路程开高速个把小时,可由于得进村,后半程有二十多公里乡道和村路,因此快两个小时才到广安村。
  下午四点出发,到村口已是六点,太阳落山头上了,晚霞侵染半边天呈现一片火烧后的热烈红黄。
  主家的大女儿和女婿出来迎接他们,夫妻俩哭得双眼红肿,已经点鞭炮报过丧了,但是死亡证明才开下来,逝者刚被送县城的殡仪馆等着火化,目前还不能发丧开灵。
  天晚了,行程又赶,他们下车就分工开干,主家女婿带着二爷紧随其后,等火化完了还得接骨灰,陈则他们守这边做准备,先把灵堂搭上,该弄的都得赶紧弄规整,张师他们挂幡的同时,陈则负责铺纸写挽联,各司其职。
  贺云西随队伍下车。
  找记账的写礼,随了一千。
  陈则看到了,听张师拉家常才清楚,原来贺云西与逝者是亲戚,只不过出五服了,不算很亲。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