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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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扉关上,脚步远去,金伶这才跟着进了屋。
  他他还未站定,便见一人从后墙翻了进来。这人一身黑衣,眉目锋利如剑,远远见着不怒而威,正是傅行州。金伶猛然看他,一时竟下意识地闭了嘴。
  傅行州向院中打量一番,随即走进屋里。他原本有话要问,却先看见阎止搭在膝上的手肿起来一大片,似乎是被烫伤了。
  “你的手怎么了?”他不禁问。
  “没什么。”阎止道,“傅将军星夜前来,是跟着在下回来的吗?”
  傅行州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却道:“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到赖兴昌府中去?”
  阎止抬头打量了他片刻,一手接过金伶取下来的药膏,在手背上简单涂了。
  “这间琴楼是我的,他们喊我一声老板。”他道,“至于赖兴昌……受人之托,找人而已。”
  傅行州不接话了,在桌旁坐下。金伶仍心有惊悸,问道:“那后来呢?”
  阎止扔下那支玉蝉簪后不久,曾纯如便带着簪子出门找到了管家。大约是出于私心,曾纯如并未提及有人从房顶扔下簪子,只说晚间散步捡到了,忘了归还。
  管家将信将疑,但也没再深究。却又说这簪子自打进府引出颇多祸患,退给曾纯如让他自己留着。
  “你也太冒险了,”金伶道,“万一曾纯如告发你怎么办。”
  “他不会。”阎止抿着茶道,“他与赖知县素有嫌隙,互不信任。如果此时让他多一道后手,他自然不会让赖知县发现。”
  金伶似懂非懂地看着他,很快便不纠结自己搞不明白的问题了。
  他想了想又问:“那另一支簪子到底到哪儿去了?你出去之后我在屋里听着动静,可没听说找着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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