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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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忍耐伴随着时而从喉咙溢出的低哼,以及坐得不太舒服时挪动了一下位置。
  垫着尾巴的薄纱湿润,说不定再等一会儿,就连地板上的垫子都会被弄脏。
  花澈半垂着头,身上除了遥控警报的戒指,只剩下一件还围在腰下的薄纱。
  他深呼吸一口气,抬眸和面前的alpha对视,默默地等待游戏的惩罚落在他的身上。
  身体却因为这份等待而越发紧绷,微颤的睫毛沾上泪珠。
  他输了比赛,按照规则,裴煜会扯掉这一件仅剩的薄纱,然后将他湿润到勒在身上的束带暴露在alpha的面前,让对方看见他比发-期还要银靡的样子,可怜又不堪……
  一声清脆铃铛声响,左侧心口的地方突然落了空。
  花澈狠狠地抖了一下,尾巴紧绷着,差点叫出声。
  铃铛被裴煜取下来,放在了桌子上。
  “这也算吧?”
  被勒出的痕迹还残留在皮肤上,过分用力而失血的痕迹变成了红色。
  残留的刺痛带着灼热的温度从心口处漫开,强烈地挑动着花澈的神经。
  花澈实在没忍住躬身半趴在桌子上,侧头将发烫的脸贴在桌子上。
  他单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手心里滚烫的温度简直吓人。
  “咳嗯……”
  花澈轻哼一声,膝盖相互碰了碰。
  榻榻米是一定得趁店长没有发现之前悄悄洗掉了。
  “……为什么要这样?”
  花澈轻轻喘气,软着声音说道。
  裴煜握着那个灵巧的铃铛,手心的温度重新将铃铛捂热。
  他低声道:“铃铛是能给人带来快乐的工具,但是你看起来并没有很享受。”
  “怎样才能享受?”
  花澈脱口而出。
  等到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时,彻底把头埋下去了。
  酥麻的痛感迟迟没有散去,反而像扩散一样蔓延开。花澈只是捂着心口,没在裴煜面前的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本来没有什么羞/耻感的,在决心戴上铃铛踏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就是拿来给人看,给人想象和玷污的吗?
  花澈一直是这样想的。
  但是裴煜好像从头到位都没有按照花澈的想法来,反而让他有种格格不入地无措。
  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一切,被规训得成为伶馆最有人气的头牌,早就不再在意自己的一切,将自己放在了玩具的位置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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