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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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人像是一片夜间的海域,无风也无月。
  水很重,连叶片也无法漂浮。
  海面映不出什么,也不想映出什么。
  委屈?悲伤?
  没有。
  只是静默、静谧。
  下巴被人捏住。
  这姿势在小说里很常见,降临在自己身上后,她才发现,常见也许是因为好用。
  因为这样被抬起脸,目光自然而然会与对方相遇。
  除非极其别扭地将目光别远。
  否则,如果不是刻意避开的话,目光大概会相遇。
  譬如此刻的她。
  她没什么心思注意视线,眼神也空洞,目光便轻飘飘和宁寂相遇。
  怎么。宁寂依旧惜字如金。
  谢亭听着这话,不可避免地觉得好笑。
  不过她懒得笑。
  解释。宁寂又说,和第一天晚上一样。
  谢亭什么也不想说。
  看着眼前眸光沉沉的人,她顿了几秒,还是开口: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宁寂松手,目光下落到她的心口。
  她无法刺深,手的动作在刀刃破开肌肤,准备深入的一瞬就被控制了,但还是开了道口子。
  睡衣是白色的,那一小团红色十分显眼。
  谢亭随着她的目光往下看,知道她的意思。
  自己去了浴室,拿刀捅了自己。
  她又怎么会放自己再一个人?
  可是,为什么要管我呢。
  我又为什么一定要听从指令呢?
  谢亭听话是为了谢家,是为了自己能更舒服地生活。
  但她又不在意,她不在意谢家,甚至不在意自己自己这无望的生命。
  我为什么要听话。她语气平板,是询问,更像陈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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