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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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渊咬了咬牙,有时候他真的很想把扶鸢的嘴巴堵上,这个人嘴里永远说不出好听的话来。
  他恶狠狠的威胁,“你再说话招惹我别怪我——”
  扶鸢挑眉,“别怪你怎么样?”
  “我就!”谢渊冷声说,“我就把你关在家里不让你出来。”
  “非法拘禁他人,限制他人的人身自由是犯法的。”扶鸢看起来似乎很无奈,“二哥,不要当法盲玩什么囚禁play啊,到时候谢家可就不是出现在财经频道,而是要出现在法制频道了。”
  谢渊捂住了扶鸢的嘴巴。
  扶鸢眨巴眨眼,眼底透露出无辜和乖巧来。
  如果谢渊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的话,他肯定会被扶鸢这副模样所欺骗的。
  钟籍的电话来得很及时,扶鸢推开了谢渊的手接了钟籍的电话。
  谢渊黑沉沉的眸子落在手机上,也不知是在想把手机摔了,还是在想把手机里面的那个人摔了。
  钟籍的声音有些沙哑,“小少爷,我想你……想见你。”
  谢渊的手扶上了扶鸢的腰,慢慢凑过来不动声色的听着话筒里的声音。
  钟籍轻声说,“小少爷,钟家快没了,钟氏也是……”
  谢渊眯了眯眼,咬上了扶鸢的耳垂。
  扶鸢推开谢渊的脸问,“你现在在哪里?”
  谢渊眸色暗沉,压低了声音,“不准去找他。”
  扶鸢冷淡的瞥了一眼谢渊。
  谢渊被看得心头一阵火起,他把扶鸢完全笼罩,握住扶鸢的手,“姓钟的,别装了,你一定要我告诉小鸢你做过什么吗?”
  那边说完电话就挂断了,钟籍的脸色有一瞬间很难看。
  他站在钟家的花园里,看着月光下的紫薇花,身后的别墅亮如白昼,却安静得如同坟墓。
  现在钟家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父亲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他的继母钟宜正在医院照顾那个出车祸的弟弟,钟家的所有人都被他辞退了,他甚至能想象得到钟宜回来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年幼时的虐待鞭打,少年时被引导的校园霸凌,还有死去的母亲……现在都有了出口。
  如果要问他高兴吗?他当然是高兴的。
  他明明和自己的母亲在渔村过的很好,虽然辛苦但每天都很幸福,就因为钟宜生不出孩子……
  说什么给母亲一大笔钱补偿,但在他找回渔村的时候,村子里的人告诉他,母亲因为太想念他失足掉进了海里淹死了。
  怎么可能呢?他的母亲是个很坚强乐观的人,也是个水性很好的人。
  都是因为那个凤凰男。
  他现在……也只想见到扶鸢。
  他的小少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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