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大哥是未来皇帝 第33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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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巴不得呢,何况,”五皇子摊手,“不友兄弟和不忠不孝,孰轻孰重啊?”
  事涉安信侯府,二皇子若是撇不清楚,那就的确担得上“不忠不孝”这个名儿了。
  这件事冲的是安信侯府,也是二皇子。
  等人的闲暇,承安帝看着面前这几个人,说:“续明啊,方才益清报的这些,你查到了多少?”
  “回陛下,相差无几。”燕颂说。
  承安帝说:“那为何不报?”
  “安信侯夫人那桩事是王府尹奉旨查办,臣相信他的能力,况且当初事发时朝上流言不少,暗指此事是臣指使,臣该避嫌。”燕颂说,“至于另一桩,臣今日去栀芳楼本意是想带走玉纤,先行审问,白纸黑字才好上奏御前,岂料……”
  承安帝看着几人,“今日是谁最着急来见朕啊?”
  几人都没有说话,燕冬站出来,老实地说:“是我最先提出到御前说话的。”
  “哦,”承安帝打趣,“我们逢春难得积极一回,从前十次入宫十次都是来玩儿的,没做一件正事儿。”
  “嘿嘿,但是那个,”燕冬不好意思地说,“王府尹先污蔑我,三殿下后指摘我,所以其实我今日是来请陛下为我做主的,我根本不知道王府尹要上奏这么大的事儿。”
  承安帝冷漠地说:“哦,朕收回方才那句夸赞。”
  “如陛下先前所说,臣并没有污蔑燕小公子的意思,只是担心小公子不识人心,被有心人蒙骗利用。先前在栀芳楼,小公子要到御前说话,臣便以为这是要到御前公审的意思,因此方才便直接上奏了。”王植撩袍跪地,“如燕大人所说,白纸黑字才好上奏御前,今日是臣轻率,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承安帝把手搭在腿上,“来都来了,那就审吧。益清,起来,让你这个弟弟也平身吧。”
  王植谢恩平身,走到王樟面前拉他起来,兄弟俩退到一旁站定。
  吕鹿领着李家父子入殿,李家父子轻步走到屏风后头,诚惶诚恐地磕头行礼。
  “逢春,”承安帝拍拍榻沿,“你来代朕问话。”
  此言一出,众人或惊或愣,在场站着的这些人里,最能代天子问话的,燕冬得排倒数第二。燕冬也愣了愣,迟疑地说:“我吗?”
  “怎么,怯了?”承安帝怒其不争。
  “不怯。”燕冬上前在承安帝身旁站定,颇有威严地抬头挺胸,故意压沉声音,“我奉旨代陛下问话,李侯,得罪了。”
  燕颂瞧着燕冬那副拿捏做作的小样儿,本该有些想笑,可他猜到了承安帝此举的用意,又笑不出来了。
  安信侯说:“臣知无不言。”
  “第一桩,当初安信侯夫人遇袭一事,是否是你自导自演?”燕冬话音刚落,就听承安帝哈哈大笑,“哪有这么问的!”
  燕冬自有一套主张,“先前王府尹说的那么多都是查案过程呀,我这个是根据过程得出的结果!所谓人狠话不多,就是我这样!”
  五皇子刚好进来,闻言立刻给“新官”上任的燕冬捧场,“不错,就是这个理儿!”
  “你就安静些吧。”三皇子看了眼五皇子,把人叫到身旁站好。
  安信侯喉咙干涩,说:“回陛下的话,这话,臣不明白。”
  “好。”燕冬说,“传安信侯府管家李城,和那个谁——就是王府尹一直盯着的那个、和李城碰头的那个。”
  安信侯听见这话,眼皮跳了一下,“一直盯着”,这说明王植早就把事情查出来了,只是还没有拿到证词,可事情既然已经捅到御前,要证词还不简单?
  燕冬眼尖,立刻说:“安信侯,你心虚了!御前撒谎,就是欺君,你可要想清楚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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