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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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欣赏的一句话。
  她抬头看他,一双秋水眸里闪着些微悦意,自觉拿起苹果切块吃起来。
  这时谢庭钰再看她,忽然诗兴大发:“清水芙蓉璞玉出,顽石如逢也点头。”
  她表情懵懂:“唔……听不懂。”
  他的兴致瞬间消散,青白着一张脸。“听不懂就算了。”
  她继续低头吃苹果。
  屋内只剩切苹果和吃苹果声。
  很快一只苹果吃完,他说要忙,便起身告辞了。
  她转过身,从半开的轩窗窥探这位身姿风雅的郎君离开。
  哪怕在醉花楼里看过无数个形形色色的人,她也有些看不懂那位大人,言语间要她与他保持距离,可他所做的事情,又分明是在细心照料她。
  言行不一,阴晴不定,善恶难辨。
  入夜。
  就寝前,谢庭钰唤她来给自己换药。
  无论如何,他都替自己摆平了醉花楼杀人放火的事情,她欠着这份大恩,听他一吩咐,她立刻热情地走上前。
  她靠过来的时候,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夹杂着少女自有的浅浅馨香扑面袭来。
  她身上穿着他吩咐管家准备的衣服,听从他的指挥调配药糊。
  乖顺柔软,安分随时。
  他那原本舒展地搭在膝盖上的手指突然蜷缩起来,做贼心虚地努力维持平稳呼吸,没话找话道:“你很熟练,之前还给谁上过药?”
  “都是醉花楼里的姑娘。有时是被客人弄的,有时是被林妈妈打的。”她一边小心上药,一边应付爱摆官威的“青天大老爷”。
  “你被打过吗?”
  “十岁后就没有了。”
  “今年多大了?”
  “十七。”
  接下二人无话。
  换好药后,她收拾好残余,见谢庭钰已然放下青色床幔,便吹剩一支蜡烛,举着烛台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将挂在月洞门两旁的墨灰色帷幔放下后,她才转身回到窗前的木榻上,吹了烛火,褪去鞋袜,合衣睡下了。
  夜里起风,吹开半合的木窗。
  墨灰色帷幔被掀开,一个高大的人影走到木榻前,将熟睡的人的手脚用绸带绑起来,并用绸帕塞住她的嘴,以防她张口说话。
  乌云遮住皎月,潮湿的晚风灌入屋内,吹得窗边的几株富贵竹嗦嗦响。
  随着淅沥夜雨而起的,是榫卯结构或轻或重晃动的吱呀声,还伴随着听不清言语的呜咽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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