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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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林汀潮并没有将那一张张用鲜血染出的质问交给父母。
  她藏在了管道里。
  那个雨夜,她确实逃出去了。
  却没想到,最疼爱她的父母,再次亲手将她押回囚笼。
  新的囚室比地下室精致,却同样令人窒息。
  母亲轻抚着她打着石膏的脚踝,柔声问道:“这样过一辈子不好吗?”
  第二次出逃是在台风夜。
  被囚禁三年后,趁着父母放松警惕,她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找到沈竞扬。
  沈竞扬是她唯一还能信任的人了。
  “我知道了。”
  “为什么不直接报警,而是用那根断趾——因为断趾只是第一步。”
  她不是仅仅要以“非法拘禁”将他们定罪,而是无期徒刑,是终身监禁。
  三年的囚禁,让林汀潮伤痕累累,为了换回一个公道,即使伤害自己也在所不惜。
  正如警方最初的推测,她计划用一场“分尸案”来揭露真相。从脚趾开始,然后是手指,甚至是其他不致命的部位……作为真正的“天鹅观察家”,她在匿名信中写到——
  “如果这都不算谋杀。”
  林汀潮以为,警方将以谋杀罪名起诉林维宗和麦淑娴夫妇。
  但她没想到,法医学可以准确区分生前伤和死后伤。生前切割会留下生活反应,这是无法伪造的证据。
  “她发现,林维宗和麦淑娴被保释了。”有警员轻声道,“后来呢?”
  从沈竞扬的角度,一切即将重新开始,是新生。
  但从林汀潮的角度呢?长达三年的折磨,伤痕累累的身体和心灵……她正策划一场毁灭。
  桌上摆着沈竞扬留下的那本刑法专业书籍。他担心林汀潮彻底失望,做出伤害自己的傻事。
  然而此时,祝晴的目光,停在其中一页。
  “林汀潮研究的不是他们的量刑。”祝晴突然意识到,“而是自己的。”
  三年的囚禁或许让林汀潮从父母口中得知了冯凝云的事,明白了替换的真相。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但她选择独自承受,将每一天都当作与沈竞扬相处的最后时光。
  沈竞扬说过,这半年来林汀潮始终没有接受他。
  现在想来,或许是不愿拖累。
  “是精神病患者的免责条款。”
  祝晴想起西贡疗养院护士小董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精神病人犯罪嘛,总归和正常人不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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