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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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烟熏都成了浅浅的河湾,她眼尾扬起的弧度都是少见的温柔。
  干锅豆腐的酒精烧干了,冒出力竭的嘶哑声。
  金拂晓的声音也因为回忆带来的酸涩胀痛,“蓬湖后来什么都不管,无论是公司,还是我。”
  所有人又看向蓬湖,自述失忆的女人目光茫然,符合她的认知。
  明明她们坐在一起,好像中间有了一条由时间裂开的缝隙,深不可测,也意味着难以弥平。
  路芫低声问:“那网上传的你们离婚是公司股权变动也是假的?”
  金拂晓嗯了一声,“本来我们就是一起创业的,更重要的是人,不是公司。”
  这话更显深情,没想到蓬湖却说:“芙芙骗人。”
  “你明明说你最爱钱,你要很多很多钱,不要很多爱。”
  这是十六岁金拂晓的愿望。
  那年她刚和蓬湖认识,生日是写着发财的植物奶油蛋糕。
  水母不知道人类生日的仪式感,但她见过工厂里的女工过生日。
  蛋糕很贵,就买个鸡蛋糕,点上不知道哪来的小蜡烛,也算过了。
  蛋糕、许愿、生日。
  这是上岸的水母对人类时间的第一个概念。
  第二个是过年。
  第三个是死亡。
  有限的水母上岸成人的时间轴贮成回忆,她未能读取完全,目前只记得十六岁的金芙蓉的愿望。
  【我也会许这种愿望啊!!】
  【被前妻拆台……很真。】
  【看不出金董也有这种时候,这也算心想事成吧?】
  【搞得我也很想快快长大,难道愿望都会实现吗?】
  “蓬湖姐你也太扫兴了。”还沉浸在金拂晓说话氛围里的巢北说,“这明明是表白吧?”
  “她失忆了。”
  金拂晓似笑非笑,“只记得十六岁的我。”
  不知道为什么,巢北感觉这也算秀恩爱,她只好闭嘴了。
  刚才和蓬湖呛声的舒怀蝶问:“那实现愿望的您现在开心吗?”
  “物质上很开心,精神会波动。”
  蓬湖的挑食一如既往,她不吃葱姜蒜,最喜欢在炒饭里挑出这些东西,消磨用餐时间。
  “都是离婚人士,你们的前妻好歹记忆正常,不像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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