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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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别开眼,“和我睡觉的那天。”
  “我醒来的时候你已经和乌透走了,把小七丢给了我。”
  “我们做。爱的那天。”
  蓬湖总结,即便房间里没有摄像头,金拂晓还是下意识捂住了她的嘴。
  “你不能委婉一点吗?”
  “可是芙芙不爱我,却和我做了。”
  蓬湖想了想,“那这是什么,做恨吗?”
  她倒是记得反义词,金拂晓嘴角抽搐,“别转移话题,我问你身上有没有别的毛病。”
  可能人往上走后,疑心病也会随着筹码变大扩散,像是癌症细胞,金拂晓也变得擅长怀疑。
  怀疑戴不逾给的体检报告动过手脚。
  她想亲自带蓬湖看看医生。
  “小七没有和你说过吗?”
  蓬湖依然搂着金拂晓的腰,她的体温偏低,情动的时候更是冰凉,很多时候,如果不是贴上的胸膛心脏跳动,金拂晓会怀疑她在和尸体做最亲密的事。
  “只要想你,我就会头疼。”
  金拂晓嗤笑一声,“那你岂不是天天想我才要吃药?”
  室内好安静。
  她的笑容凝固在唇角,蓬湖依然望着她,像是回到了鱼丸厂的宿舍,金拂晓抱怨天气潮湿,抱怨飞天蟑螂恶心,抱怨角落有虫子爬过。
  “再下半个月的雨,衣服发霉,我也要发霉了。”
  “看我干什么,你不讨厌回南天吗?”
  坐在下铺的车间第一女工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上,蓬湖刚洗过澡,穿背心也不穿内衣,明晃晃地印在胸前,偶尔金拂晓会笑她好平,宿舍也有其他女工会提起这些。
  比如经期前后的胀痛,比如某时候的心情不好等等。
  蓬湖从不参与,她像是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金拂晓开她玩笑,她只是点头,扫过金拂晓同样穿着背心的身体,“芙芙很大,也很漂亮。”
  南方的工厂没有大澡堂,但洗澡隔间也没有门,该看的还是看了。
  况且皮肤是外在的,总有人嘲笑金拂晓黑得像兑水的酱油,金拂晓嘲笑回去也无济于事。
  “你瞎啊,从来没有人夸我好看。”
  蓬湖也不需要讨好她,金拂晓也不懂为什么。
  她怎么就和对方贴在一起了。
  “别看我。”
  她捂住一号宿舍仅此一位的室友的不同寻常的眼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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