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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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生物制药么,也不算完全的假话。
  她生理学上的父亲在山村卖杀虫的假农药。
  “有你这样优秀的孩子,你的爸妈一定很骄傲。”梅称赞道。
  谢昭含笑抿了一口葡萄酒。
  她生理学上的父母,从她一出生就想尽办法想弄死她。
  在那愚昧蛮夷的穷山恶水,弟弟是他们一家子的命,姐姐美丽温顺,是个供他们不断吸血压榨的对象。
  而她,他们最恨她,时间长了,也开始怕她。
  毕竟她很难杀,命太硬。
  他的父母跟邻居们说,这小孩鬼精的,怎么打她也不哭,就用那死人眼睛冷冷地瞪你。
  邪得很。
  “你长期在曼哈顿工作,一定很想念他们吧?”
  “当然。”谢昭说。
  她的父母明知姐姐死的蹊跷,拿了乐乾六万块补偿费就替凶手遮掩。
  “我非常想念他们。”
  想他们什么时候把血债还上。
  主菜端上了,龙虾配白芦笋,白芦笋和虾上浇了香草蛋黄酱。
  配的酒是白葡萄酒。
  谢昭拿起刀叉缓慢地切餐盘中的虾。
  “谢昭小姐。”江慈突然开口,“你手臂上的疤好像很深,有很长时间了吧?”
  谢昭的手臂上缠着一条纯金的蛇,蛇覆盖在皮肤的伤疤之上。
  “这个呀。”谢昭笑了笑,“小时候贪玩,骑马的时候摔下来弄伤的。”
  她小时候被父亲关在狗笼子里,和一只饥饿的狗关在一起。
  它要咬她的脸,她伸手臂去挡,尖牙直接到骨。
  她最终浑身是血从笼子里爬出来。
  她是赢家。
  “怎么不去处理一下,女孩子的皮肤多重要。”索菲亚蹙眉道。
  “留着它,是个教训,给自己个提醒。”谢昭轻描淡写道。
  提醒她永远不要忘记自己从何处来。
  童年非人生活的每个夜晚,她都告诉自己。
  逃走!逃走!逃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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