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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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看向地上的刘姨娘,“刘氏残害主家姑娘,罪不可恕,送去庄子听天由命吧。”
  这是不杀人,不想手上沾血,让她自生自灭的意思。
  对于这样的处置,没有人有异议。
  任由顾荛哭得再伤心,也无一人相劝。
  顾老夫人命人点火,将那信一把烧了。
  火舌吞噬着着信纸时,信上的字被映得泛着红光,一个个字体端正,非人手写,而是活字印刷而成。
  这样的手法,顾荃见过。
  她心口发着凉,不停地往下沉。
  *
  清风楼。
  每逢宵禁之后,正是这处温柔香最为热闹之时。轻纱宫灯烘托气氛,歌舞曲乐激荡人心。舞的舞、唱的唱、跳的跳、弹的弹,楼里的姑娘们无一不是使出浑身解数来哄客人们开心。
  二楼里间的香闺内,竟是出奇的冷清,虽有酒有菜,却无姑娘作陪。
  解永摇着扇子,一脸幽怨地看着对面的裴郅。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他装腔作势地掬着并不存在的眼泪,“陛下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让我陪你找美人图也就罢了,居然还让我带你上青楼。你说你,可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裴郅侧着身子看书,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他自斟自饮,没滋没味的。
  虽说大荣朝有制,凡五品以上官员,仅能以歌舞妓陪酒,不可让她们侍候枕席。但哪个上青楼来的客人,是来干喝酒的?
  干喝酒也就算,居然还有人来看书。
  他眼神渐渐变了味,将裴郅上下一打量,“不怪陛下有此担心,我如今都有些怀疑。廷秀,你……你是不是不行?”
  裴郅淡淡看他一眼,他立马低头喝酒。
  楼下的歌舞不绝,不时传来姑娘们与客人调笑的声音,言语之轻浮,玩笑之露骨,便是听来都让人心生杂念,邪火四处乱窜。
  这时裴郅的侍卫进来,道:“大人,顾四姑娘在外面。”
  解永感觉眼前一花,对面就没了人。
  再一花,裴郅又回来,对他道:“你也一起。”
  他以为裴郅是怕这么晚去和一个姑娘会面,恐有瓜田李下之嫌,又或者是不愿意单独与顾荃相见,所以才会叫上他。
  两人出了门,即有南柯将他们领到清风楼左侧的暗处,那里停着顾家的马车。
  顾荃还没说什么,裴郅先道:“今日是解伯爷约我来此地。”
  解永蓦地瞪大眼睛,刚想说什么,便对上他冷淡的目光,当下隐约有些明白过来,忙笑着说:“顾四姑娘,是我想喝酒了,这才让裴大人作陪,没有叫楼里的姑娘,就我们两个人。”
  顾荃满脑门子的官司,所思所想全是自己的小命,哪管他们和什么人喝酒,“裴大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裴郅点点头,同她去到一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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