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不会。”林烟湄眸色黯了些,神伤感慨:
  “其实,我小时候村中无人过节,每逢中秋、岁除,大家的愁容反而更深。长大我才知晓,她们是在缅怀故人,追忆阴阳永隔不可得的团圆。你今早该听到了她们的罪名,但那是身份所累的连坐之责,她们何辜…”
  江晚璃听得怔忡,讶异问她:
  “此间旧事,你知晓?”
  谋逆大案牵涉甚广,又时隔多年,她本以为慧娘不会说给捡来的孩子听,但凭林烟湄的口风推测,此人并非全然蒙在鼓里。
  “一知半解,是里正先前说漏嘴,婆婆又拗不过我追问,说了些。我不懂政事,也未历过往,只信我看到的,今时的村民良善友爱,绝非奸佞险恶之辈。”
  “…”
  这番话,江晚璃听进去了,正因心中在意,她无法贸然回应。
  那件震惊朝野的逆案仓促冒进,其间有诸多无法解释的动机,江晚璃幼年就觉得蹊跷,然而碍于此案事关她母亲的皇位由来,她不敢将之摆上明面查问。
  她复又抬眸遥望璀璨清朗的星月辉芒,而后转身回屋:
  “劳你叫阿婆来睡吧。”
  林烟湄的迷惘不减反增。
  几句闲聊,皆由江晚璃主导,提及今晨差役口中的“谋逆”事,这人的兴致明显高些,而她多谈两句,江晚璃竟回以沉默,急于回房休息了?
  有些古怪。
  难不成,慧娘和江晚璃的矛盾,是因此间人旧日背负的罪名?
  思及此,林烟湄锁紧了眉。
  若她猜得不错,慧娘对旧事讳莫如深,这和事佬,她做不得。
  还是傻着吧。
  彼时,行至堂屋的江晚璃正盯着地上的榔头失神…
  其中因由,要从午后讲起:
  吃过午饭,林烟湄背着小布包去了镇上,说是下午要在私塾念书。
  江晚璃好心把人送去门口,顺路与豆饼玩了会才回屋,她出去时慧娘在洗碗,但回来这人并不在堂屋。
  江晚璃只当人年岁大,去午睡了,还刻意放轻了脚步挑帘进屋。
  “哐!”
  倏尔,里屋门后一记榔头猛然砸落,那染满泥土的刃部因劳作打磨而锋利无比,直逼江晚璃的颈间。
  毫无防备的江晚璃吓得惊呼,求生的本能迫使她下腰后仰,随手抄起身侧的碗啊瓢的,朝着身后一通乱扔。
  她并非全然不会武,只是身子经年病弱,学过的招式不多,能施展的威力也有限。
  勉强能对付眼前的花甲老人。
  二人频频过招却胜负难分,一病弱,一残疾,闹来闹去的,渐渐没了力气,也就偃旗息鼓了。
  心有余悸的江晚璃退去门口,警觉地盯着慧娘: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